【十爺好帥啊！歷史上的十阿哥胤?，被雍正圈禁了好多年，晚景淒涼。現在這個十爺——他要當海軍司令了！】
【楚楚突然覺得，如果十爺真的打贏了這一仗，以後的歷史書上就不會寫“清朝閉關鎖國”了。而是——“清朝海軍起源於康熙西十九年，第一任海軍統帥為皇十子胤?。”】
【好燃啊！楚楚要哭了！】
康熙聽著這段彈幕，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清朝海軍。
他從來沒想過這西個字。
但現在——不想也得想了。
……
五天後，天津衛。
胤?到的時候，第二艘鐵甲艦己經下水了。
船廠裡熱火朝天，到處都是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工匠們輪班幹活，眼睛裡全是血絲，但沒人喊累。
因為太子每天跟他們一起泡在船塢裡，衣服髒得跟鐵匠差不多。堂堂儲君跟你一起搬鐵板，你好意思說累？
胤?找到胤礽的時候，太子正蹲在第三艘鐵甲艦的龍骨旁邊，跟趙德海討論船底的弧度。
“二哥！”
胤礽抬起頭，看見了胤?。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老十，來了。”
胤?看著他那身髒兮兮的打扮，愣了一瞬。
他印象中的太子哥，永遠是錦衣玉帶、從容不迫的樣子。在毓慶宮讀書的時候，連袖子上沾了一點墨都要換衣服。
現在這個人，臉上有鐵鏽的痕跡，手上纏著紗布——聽說是被燙傷的，檢查鍋爐的時候被蒸汽噴了一下。
“二哥，你手——”
“小傷。”胤礽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來，我帶你看看定海號。”
他領著胤?走到港灣邊。
定海號停在那裡，鐵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煙囪裡沒冒煙，蒸汽機處於熄火狀態，但光是那個體量和那層鐵殼，就足以讓胤?的呼吸粗重起來。
“這就是定海號？”
“上去看看。”
胤?三步並作兩步跳上了甲板。
他蹲下來摸了摸鐵板，又敲了敲，聽那個沉悶的金屬迴響。然後他趴在船舷上看船底的螺旋槳，又跑到船尾看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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