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最恨別人結黨,魏文魁這話,首接勾起了他痛恨黨爭的心。
“夠了。”
崇禎一拍龍案。
“韓爌,錢龍錫。朕不罷你們的官,也不治你們的罪。”
崇禎站起身,居高臨下,語氣刻薄得像是一把銼刀。
“但既然上天示警,說明這朝堂確實該清掃一下了。”
“吏部、戶部,那幾個空了半年的缺,朕看周延儒和溫體仁舉薦的人就不錯。韓卿,你身為首輔,想必不會阻攔朕‘任人唯賢’吧?”
韓爌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崇禎這是在藉機分權,搞平衡之術。
不殺你,但要分你的權,還要當眾打你的臉。
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臣……遵旨。”
韓爌閉上眼,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他知道,這一局,東林黨輸在了一個“勢”字。
魏文魁借了天的勢,崇禎借了魏文魁的勢。
而他韓爌,只能守著那點殘破的規矩,苦苦支撐。
散朝後。
韓爌走得很慢。
錢龍錫扶著他,低聲問道:“首輔,就這麼算了?”
“算了?”
韓爌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去告訴吏部王永光,周溫舉薦的那幾個人,不管是進工部還是戶部,所有的文書、印信、錢糧撥付,都給老夫按規矩‘慢慢’審。”
“他魏文魁能算天,老夫倒要看看,他能不能算得出這官場上的彎彎繞繞。”
“還有。”
韓爌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巍峨的皇極殿。
“去查魏文魁的籍貫、親屬、師承。只要是人,就有弱點。”
“這大明朝,還輪不到一個看星星的說了算。”
魏文魁站在廣場中央,看著那兩位大佬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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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