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現在畝產多少？稻麥不過兩三百斤！
“一千多斤，甚至更多。”魏文魁肯定的說，“而且，此物最喜沙地。夷洲島上氣候溼熱，一年可三熟！臣之所以要在夷洲建基地，除了防範荷蘭人，更是為了在那裡大規模引種此物！其實早先徐尚書也在內陸推廣過，但並未獲得太大的成功……”
魏文魁抬起頭，眼中帶著溼潤：“皇上，陝西大旱，流民西起，皆因無糧。若夷洲基地建成，三年後，數百萬石番薯土豆運抵北方，流民有了一口吃的，誰還會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造反？李自成、張獻忠之流，不攻自破！”
“咚！”
崇禎一屁股坐回龍椅上，眼神發首：不花錢就能鞏固海防，還能從背後威脅後金，更有畝產千斤的神糧來根治流民……
這哪裡是私通海寇？這分明是再造大明的良策！
“魏愛卿……”崇禎的聲音微微發顫，“你……你怎麼不早說？”
“此事幹系重大，未有把握之前，臣不敢妄言，恐走漏風聲被建奴知曉。”魏文魁磕了個頭，“如今鄭家己入局，先遣隊己出發，臣才敢入京獻策。”
“好！好！”
崇禎連說兩個好字，剛才的陰沉一掃而空。
“王承恩！”
“奴婢在。”
“擬旨！”崇禎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欽天監監副魏文魁，忠君體國，有治理天下的大才。特賜尚方寶劍，許其在東南沿海便宜行事，整頓海防，試種祥瑞。所涉錢糧、兵馬排程，皆可先斬後奏！”
王承恩手一抖，墨汁差點滴在紙上：這哪是給個官，這是給了一道免死金牌，給了一個東南小朝廷的執照！
“皇上，不可……”魏文魁卻突然開口，“臣官職低微，若持尚方寶劍，恐遭朝中大臣非議阻撓，反誤了大事。臣只求一道密旨，暗中行事即可。明面上，臣還是那個只會觀星、修火槍的欽天監副。”
魏文魁這一番以退為進的話，讓崇禎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消失了。
不貪權，不圖名，只做事。這樣的孤臣，去哪找？
“依你，都依你！”崇禎親自上前扶起魏文魁，眼眶有些發熱，“愛卿，大明未來，朕……就託付一半給你了。”
半個時辰後，魏文魁走出乾清宮。
……
外面的雪更大了，紛紛揚揚，將紫禁城的紅牆黃瓦蓋的嚴嚴實實。
魏文魁摸了摸懷裡那道帶著體溫的密旨，笑了。
“老闆。”
宮牆拐角陰影處，等候多時的趙斯和兩個特種兵無聲的靠了過來，遞上一件厚實的狐裘，“沒問題？”
“搞定。”魏文魁披上大氅，繫好帶子，“從今天起，不管是太湖的槍，還是鄭家的船，亦或是未來的夷洲糧倉，都合理合法了。”
“還有，上次交代過的。”魏文魁目光悠遠，“在一個人身邊慢慢安插眼線，做好保護。”
“哪位？”
“登萊巡撫，孫元化。”魏文魁踩著積雪，大步向外走去，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將來，會出現神機局吞併登萊火器營的好機會。”
……散吹風寒被快很語低的人兩，靜寂夜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