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夷州,這是咱們伸出去的拳頭。我們要在那裡建兵工廠和後勤基地,靠海貿賺錢養兵。”
“最後是這裡——”魏文魁的手指移到遼東半島的尖端,“大連。以後,這裡就是一把插進建奴心臟的刀。”
燭光下,魏文魁的全盤戰略漸漸明朗。
“不過……”魏文魁看著地圖,微微皺起眉頭,“咱們現在缺一樣東西,最缺的東西。”
“肯定不是銀子,那缺什麼?”周玉貞下意識的問。
“人。”魏文魁嘆了口氣,“太湖縣人太少,大部分又是戀家的農戶。要去夷州開荒,去大連建城,需要大量敢打敢拼的人。光靠買人,太慢。”
他的目光飄向了西北方向的陝西。那裡現在亂得很,到處是流民。孫傳庭正在那邊剿匪,也許……是個機會?
“這事以後再說。”魏文魁暫時把這個想法壓下,現在手還伸不了那麼長,太湖縣周邊的人口短期還夠用。
他把寫好的信封好,蓋上私印,遞給範妮:“把圖紙上的關鍵資料翻譯成中文,附在信裡。記住,只給一半。剩下的一半,等我看到荷蘭人的人頭再說。”
“明白,Boss。”範妮俏皮的行了個不像樣的軍禮,還大膽的在魏文魁臉上親了一口。魏文魁偷看了一眼旁邊的周玉貞,表情有些尷尬。
他趕快補了一句:“明天我就去太湖。去夷州的準備工作,要馬上開始。”
周玉貞看著魏文魁那心虛的樣子,笑了笑。
走近魏文魁,在他的另一邊臉上也親了一下,然後拉著範妮離開了書房。
……
五日後,太湖縣,魏莊。
書房門外傳來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
魏文魁正撐著額頭看桌上的地圖,應道:“進。”
雷寅祚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身勁裝的許為剛。兩人身上都帶著外面的寒氣。
“魏爺。”雷寅祚躬身行禮,臉色在燭光下有些陰沉,“您之前讓查的,那些在太湖縣周圍鬼鬼祟祟的商人,己經查清楚了。”
“哪家的?”魏文魁頭也沒抬,繼續看地圖。
“有兩撥人。”雷寅祚低聲說,“一撥是蘇州織造府的,是東林黨的人。還有一撥……是南京魏國公府派來的,應該是看我們玻璃生意好,想來摸底。我們倒是不怕,太湖這邊訓練的團練己經有1600多人,都有武器,士氣很高。”
趙斯聽了,臉色一變:“魏國公?那可是南首隸的大勳貴,咱們……”
“勳貴?”魏文魁冷笑一聲,抬起了頭。計劃馬上就要開始,太湖這個大本營容不得一點差錯。不管是東林黨還是那些老勳貴,誰敢這時候伸手,就得有被剁掉的準備。
“為剛。”魏文魁看向那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他現在是魏文魁的親衛隊長。
“屬下在。”許為剛上前一步。
“做的乾淨點。”魏文魁聲音不大,“別讓他們活著走出太湖縣。屍體也不用埋,扔進新修的水泥攪拌機裡,正好給後山的城牆打個生樁。”
“就當是……咱們大軍出海前的祭旗。”
許為剛笑了,臉上的刀疤更嚇人了:“魏爺放心,保證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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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