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彈！”
另一名炮兵將一個用油紙包裹的圓柱體塞進炮膛。那是定裝發射藥和錐形炮彈的結合體。
“閉鎖！”
鐵把手合攏，嚴絲合縫。
整個過程不到三個呼吸。
尚可喜看傻了。大明的紅衣大炮，開一炮要清理炮膛、裝火藥、壓實、裝炮彈、點火。熟練的炮手也得半盞茶功夫。
“開火！”張思良猛拉拉繩。
“轟！”
炮口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太湖號的甲板猛地一震。
三里外。中間那艘靶船的吃水線處瞬間爆開一個大洞，木屑混合著海水沖天而起。
“退殼！裝彈！開火！”張思良語速極快。
轟！轟！轟！
火炮發出連續的咆哮。
尚可喜的表情震驚，他看到那艘靶船在十幾個呼吸內，被連續命中了五發炮彈。船體首接斷成兩截，迅速沉入海底。
沒有啞火、沒有炸膛，準得不可想象。
“這……”尚可喜渾身微微冒汗。
如果當年建奴有這種火炮，皮島早就沒了。如果大明水師遇到這種戰艦，連一炷香都撐不住。
魏文魁走到尚可喜身邊，看著海面上的殘骸。
“尚總兵，東江水師的舊船，陸續將全部淘汰。”魏文魁語氣平淡，“半年內，我會給你配齊五艘太湖級蒸汽艦。火炮全部換裝開山一型。”
尚可喜猛地轉過身，再次單膝跪地。
“末將願為提督效死！刀山火海，絕不皺眉！”
這一次，他是真的心悅誠服。跟著這樣的統帥，水師將無敵於天下。
海試結束、太湖號返航。
艦長室內，魏文魁翻看著李辛成遞過來的賬本。
“大人。”李辛成擦了把臉上的黑灰，“速度和火力都沒問題，但鍋爐太吃煤了。跑一趟皮島，得燒掉三百兩銀子的精煤。另外，傳動齒輪磨損極快，半個月就得換一套。這都是錢。”
工業機器的胃口是無底洞。
魏文魁合上賬本“錢的事，我來解決。你只管把船開好，把兵練出來。”
李辛成點頭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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