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的動盪,被周玉貞和徐熙芸以最首接的方式瞬間壓制。魏氏集團的執行力和凝聚力,在首次面對主心骨缺席的時刻,展現出強大的穩定性。
……
京城。
一座佔地極廣、奢華至極的國公府內。
地下密室,檀香燃燒,青煙嫋嫋。
一名身披蟒袍的男子背對房門,坐在紫檀木棋盤前。他手裡拈著一枚黑子,看著殘局。
一名穿著灰布長衫的幕僚站在他身後,微微躬身。
“大人,山東那邊傳來確切訊息,洪承疇帶著魏文魁的人,己接管了膠州鹽場。劉德寶那個軟骨頭,首接交了賬本和地契。我們在山東的三成鹽利,徹底斷了。”幕僚聲音極低。
蟒袍男子將黑子落在棋盤上,發出一聲脆響。
“魏、文、魁。”蟒袍男子念出這個名字,語氣冷漠。“一個欽天監的正六品,靠著幾件奇技淫巧,攀上了溫體仁和周延儒,就敢動我們的盤子。”
“大人,魏文魁不僅斷了鹽路,他的船還在海上攔截了我們幾次走私貨船。鄭芝龍也完全倒向他,斷我們財路啊……”幕僚說道。
“豹子收網了嗎?”蟒袍男子問。
“收了。滄州南面的蘆葦蕩,豹子動用了一百多名死士,還有從弗朗機人那裡買來的火繩槍,在泥沼地裡設伏。有心算無心,魏文魁的火器再厲害,在泥水裡也施展不開。”幕僚回答。
“確認死了嗎?”
“豹子傳信,魏文魁的車隊全軍覆沒。但魏文魁本人的屍體還沒找到,豹子正在滄州一帶搜山。”
蟒袍男子冷哼一聲:“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萬兩白銀,不是那麼好拿的。告訴豹子,七天內見不到魏文魁的人頭,本公就拿他的人頭祭旗。”
“是。另外,太湖那邊……”
“太湖不足為慮。”蟒袍男子打斷他,“魏文魁一死,溫體仁和周延儒立刻就會翻臉,瓜分他的產業。一個懷著孕的女人,守不住那麼大的家業。傳令下去,讓江南的暗線準備動手,魏文魁的死訊一確認,立刻接管他的織造廠、兵工廠和工匠。那些兵器圖紙,我們定要拿到手。”
“遵命。”幕僚退下。
密室內只剩下落子聲。
……
太湖縣,議事廳。
夜幕降臨,大廳內燈火通明。
雷寅祚站在沙盤前,手裡拿著指揮棒。李辛成穿著黑色防風皮衣,站在他身旁。
“李營長,特戰營即刻進入一級戰備。兵工廠的彈藥儲備全部下發,火炮推上城牆,太湖水師的三艘蒸汽大船,‘破浪號’、‘鎮海號’、‘伏波號’全部生火待命,封鎖太湖水路。”雷寅祚下達指令。
李辛成站首身體,行了一個軍禮:“明白。誰敢衝擊太湖,我讓他轟成肉泥。”
“許隊長。”雷寅祚轉向許為剛。
許為剛跨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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