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明末,用一下AI怎麼了!》第433章 逼我們交稅?不能,是亂命!(2)

作者:白鷺笠雪·1個月前

這是高迎祥被俘之前,寫下的那份血書。

信是從太湖那邊轉過來的,途中經過多少道手,馬士英並不清楚,但他清楚的是,這份東西里寫的每一條,都能在兵部和戶部的賬冊上找到對應的窟窿。

西北軍餉被貪墨了多少,冒領了多少,層層剋扣之下,前線士兵拿到手的能有幾成,信裡寫得清楚,連日期、經手人的名字都對得上號。

“這是一門官場大炮啊……”

馬士英感嘆道。然後把信紙放到案上,在紙面上點了點,斟酌該從何處下手。

“大人,蘇州那邊又送來訊息了。”

心腹幕僚陳祿站在門邊,神情有些遲疑,“說是府衙的稅吏在觀前街當街打人,商會的管事被抽了一鞭子,臉上留了血印子,現在整條街的商戶都在議論,說是要聯名去南京告狀。”

馬士英沒有立刻回答,抬手把窗子推開一條縫。

雨絲斜著飄進來,他也沒在意。

“告狀?”

馬士英終於開口,“告到南京去,戶部的人會給他們一個說法嗎?根子在哪裡,都沒看明白麼?”

陳祿搖頭。“恐怕不會,南京戶部現在自己也是焦頭爛額,催餉的差事壓下來,他們只會催得更兇。”

“別去告狀了。”

馬士英站起身,把那份高迎祥的血書拿起來,走到燭臺邊,“告狀是求人給公道,可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公道等著人來求?我們自己造一個不就行了?”

他把信紙拍在案上,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要放出來的意味。

“朝廷要錢打仗,好啊,那就讓江南計程車紳、商戶,都看看清楚,他們的錢到底去哪了!這些年遼餉、剿餉、練餉,一層往下攤,攤到最後有幾成真到了前線將士的手裡?這份血書,是高迎祥被俘前咬著牙寫下來的,裡面寫的樁樁件件,句句是賬,戶部、兵部那些經手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陳祿臉色微變:“大人,這份東西一旦公開,牽連甚廣,恐怕會首指朝堂眾多官員。”

“動到朝堂上去,才夠勁。”

馬士英冷笑一聲,“報告太湖那邊,建議織造總商會,從這個月起,在江南各府同步啟動罷市。商戶不開門,稅收不上來,朝廷再急,也急不到咱們這些地方官身上……反正聖旨是崇禎下的,亂子是他們自己捅出來的。”

陳祿遲疑了片刻,還是照做去了。

他知道,這事做起來要在暗地裡牽動整個江南。

他也清楚,這背後有太湖魏文魁的支撐,有這個定海神針在,朝廷想要真的動武力鎮壓,未必有那個膽子。

……

接下來的幾日,馬士英調動的,遠不止一句“罷市”。

安慶府衙暗中行文各縣,凡是配合罷市的商戶,一律不予追究,反倒是那些被稅吏欺壓得走投無路想要舉家逃亡的富戶,被悄悄安排進了太湖勢力名下的產業,掛上織造總商會的商號招牌,搖身一變成了“商會名下產業”,稅吏想要再上門搜刮,先得過商會這一道關。

與此同時,魏文魁的情報司也沒有閒著,一批批經過訓練的人手,以行商、夥計、腳伕的身份,悄悄滲進了各府的巡防營,有的乾脆買通了營中的低階軍官,只等一聲令下。

蘇州那位孫稅吏抽在趙大有臉上的那一鞭子,己經成了整個江南輿論爆發的第一根引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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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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