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 12章 鐵證如山!曹豺束手就擒(1)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6個月前

兩個丫鬟躡手躡腳將楊慢慢安置在三層錦褥的床榻上,怕她硌著傷處,特意在腰後墊了個軟枕。

她們持溫帕欲拭泥汙,指尖剛觸到衣襟便愣住了——這身衣裳的樣式,是她們從未見過的。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飛快掠過茫然,卻立刻記起夫人“嘴嚴守秘”的叮囑,斂了神色不敢多瞧。

廂房裡早備下兩桶水,一桶溫一桶涼。丫鬟們屏聲斂息褪去陌生衣裳,見她胳膊腳踝帶著擦傷,便用溫水帕子輕擦無傷的脖頸手腕,又取涼帕子擰乾敷在腫處,動作利落又徐緩。

半夢半醒間的楊慢慢,只覺渾身滯重一掃而空,暖意裹著安神香漫進西肢百骸。這是逃亡以來,她第一次觸到這般安穩的柔軟。

剛打理妥當,外間傳來極輕的叩門聲。

守在廊下的丫鬟隔著門輕聲問:“誰?”

門外是縣衙管事,語聲壓得極低:“王大夫到了,奉命來給貴人看診。”

丫鬟悄無聲息拉開門,管事弓著身子引著鬚髮皆白的王大夫緩步進來,兩人腳步輕得幾乎不聞。

靜心苑外防衛滴水不漏:內院牆外兩排衙役手按腰刀,目不斜視,閒雜人等一概近不得身;外院由周彪坐鎮,專盯人牙子押解與往來傳話。

趙虎本是宗人府攜親信跨省辦案的專員,此刻正和縣衙的林文淵在偏廳梳理文案,對照金彪供詞鎖定另外兩名同夥蹤跡後,當即遣親信協同衙役火速追拿,半點不敢鬆懈。

王大夫剛進房,貼身丫鬟便奉上一方乾淨素帕。

他不多言,以帕覆住楊慢慢露在錦被外的手腕,兩指隔著帕子搭住腕脈,指尖緩緩捻動,眉頭隨著脈象起伏微蹙。

片刻後,丫鬟掀起錦被一角,王大夫俯身檢視她腳踝的腫脹。

指尖剛碰到傷處,楊慢慢便疼得悶哼一聲,睫羽簌簌顫動。

他連忙收回手,示意丫鬟檢視她胳膊上的擦傷,這才跟著管事退到外廊。

管事領著王大夫繞到靜心苑外的抄手遊廊,鄭獒早己候在那裡,見王大夫出來,忙迎上前低語:“先生,貴人情況如何?”

王大夫捻著花白鬍須,眉頭微凝,聲音沉緩卻字字清晰:“貴人脈象浮數虛軟,是外感風寒、心神耗損、體氣虛脫三者疊加,一路飢寒交迫又受大驚嚇,邪熱內生,入夜必定會發高熱。

今夜得專人守著,半個時辰一換溫帕擦額,喂些稠米油續命,藥方也簡單,三錢柴胡、兩錢紫蘇葉,加姜棗熬煮即可——”

話未說完,廊下拐角的夕照裡,己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正是剛安頓好後院瑣事的許氏,帶著兩個妥當婆子緩步走來,恰好將後半句“熬過子時高熱退了,後續慢慢調理便無大礙”聽了個真切。

她沒急著插話,待王大夫話音落定,才斂容頷首,語氣沉穩又透著主母的篤定:“先生放心,後院的事我來統籌。”說著便轉向身後婆子,語速乾脆條理分明,“立刻去小灶支起新陶罐,按先生的方子抓藥熬煮,米油要熬得稠些;再挑兩個手腳輕的丫鬟,分兩班守著內室,半個時辰一報貴人狀況,藥罐和帕子都要燙洗乾淨,擦傷處萬萬不可沾到生水。”

王大夫見她安排得妥帖,微微頷首,又補了一句:“切記藥溫了再喂,不可過燙過涼。”

許氏應聲“曉得”,正要叮囑婆子送王大夫,鄭獒上前一步躬身低聲接話:“許夫人費心了。

往博爾濟吉特氏府上的信己經加急遞出去了,府上得了信,定然會派人來接應。

這幾日多有叨擾,凡事還要勞煩夫人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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