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15章 縣衙登記,未說破的身份迷局(2)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5個月前

您身份貴重,如今不便聲張,喚您‘貴人’是為穩妥,也是全了禮數。

明面上斷不能亂了規矩,免得旁人瞧出破綻,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報答二字更不必提,能護您周全,是我的福氣。”

楊慢慢面色更顯蠟白,茫然的眼神里添了幾分怔忪,像是沒聽懂她話裡的深意。

身份貴重?

腦子裡“嗡”的一聲,混沌一片。

自己不過是被一道白光捲到乾隆年間,拼了命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怎麼醒來就“身份貴重”了?難道暈倒前拽住的那個人來頭不小,才讓許夫人這般客氣?可“貴人”的稱呼,又說“不便聲張”“怕惹破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氏瞧著她眼底的茫然像蒙了層霧,又見她唇色發枯、氣息淺促,便知她剛退高熱,定然沒緩過勁。

她沒再多問,伸手替楊慢慢掖了掖錦被角,聲音更柔:“貴人剛醒,身子還虛,想來是累狠了,莫要多想,再歇會兒養養精神,有什麼事等緩過來再說。”

她剛要起身,靜心苑的門簾被輕輕撩開,一個穿青布裙的丫鬟輕手輕腳走進來,湊到許氏耳邊壓著聲音低語了幾句。

許氏聞言微微頷首,衝丫鬟擺了擺手。丫鬟躬身退出去,腳步輕得沒半點聲響。

許氏重新在床沿的梨木小凳上坐下,目光落在楊慢慢臉上,斟酌著開口:“方才那是內宅的丫鬟,外衙的李長隨剛過來傳話,託她轉稟——審案時查到金彪、曹豺等人手裡的那串透亮手串,一些被救的奴婢說是貴人的?”

楊慢慢眉峰倏地一蹙,逃亡時的畫面瞬間湧進腦海。

她緩了緩氣息,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語氣裡多了幾分後知後覺的慍怒:“是我的。

當時一首戴在手上,是被硯秋偷偷拿走的。”

許氏指尖摩挲著膝頭的素帕,目光落在楊慢慢臉上,語氣溫和得像拂過窗欞的風:“既知手串是硯秋偷拿貴人的,那我便多問一句——逃亡混亂時,除了那些己尋回安置的牙婢,像硯秋這樣跑散的,您可知道她們往哪個方向去了?貴人莫要多心,這只是縣衙做個初次登記,免得日後宗人府來人追問,咱們拿不出詳實的話來應對。”

楊慢慢望著帳頂的纏枝蓮紋,指尖微微蜷縮,思緒沉進那段暗無天日的記憶裡。

她緩了緩氣息,聲音依舊沙啞:“我記不清暈倒的細節,只醒在那間漏風偏房,身邊全是被擄的姑娘。”

她頓了頓,眼底掠過後怕:“夜裡冷得刺骨,有個叫阿巧的姑娘,就因為賭氣不肯擠著睡,活活凍死了……金彪他們根本不當人看,鞭子抽下來,連眼都不眨。”

“後來趁他們為了手串內訌,我們才敢跑。”楊慢慢的聲音陡然發顫,想起硯秋推人擋刀的狠戾,胸口猛地一悶,“硯秋她……她為了自己逃命,竟把阿滿她們狠狠推出去擋金彪的刀,我也差點被她算計,若不是跑得快……”

話沒說完,她喉嚨一陣發緊,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咳得身子微微發顫,臉色白得像薄紙。

守在一旁的貼身丫鬟眼疾手快,端起溫著的蜜水上前,扶著她的肩遞到唇邊,輕聲勸道:“貴人慢些喝,潤潤嗓子就好了。”

楊慢慢靠著丫鬟的手,小口啜了兩口蜜水,喉嚨的灼痛感才稍稍緩解。

她抬手拭去唇角的水漬,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許氏見狀,連忙替她順了順後背,滿臉心疼地擺手:“好了好了,別說了,這些糟心事聽著就揪心。

你身子還虛,哪經得起這般回想,登記的事不急,等你養好了精神再說。”

楊慢慢緩了緩氣息,低聲道:“我當時不停向周圍求救,後來便暈了過去。至於硯秋,我實在不知道她躲去了哪裡。

若是夫人要派人抓她,可得多加提防——她心腸歹毒,為了活命什麼都做得出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