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16 章 一語失言,驚破“格格”身份(2)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5個月前

話音落,呼吸漸勻,她終於抵不住倦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楊慢慢自然醒了。

額角的熱意徹底散了,喉嚨也不發乾,連逃亡時磕碰的腳踝,痠痛都輕了大半。

她撐著榻沿慢慢坐起身,想試著下床活動活動,青衣剛好端著洗漱銅盆進來,連忙上前扶了她一把:“貴人慢點,您身子剛好轉,彆著急。”

楊慢慢藉著她的力站穩,在榻邊的小杌子上坐下,漱了口、淨了手,青衣又很快端來早膳——一碗清粥配兩碟爽口小菜,還溫著個白煮蛋。

“剛溫好的,您慢慢吃。”青衣把碗筷遞到她手裡。

楊慢慢點了點頭,王大夫就跟著許氏進了院。

他仔細為楊慢慢把了脈,又瞧了瞧她的氣色,轉向許氏恭敬說道:“貴人如今己燒退身安,然體內餘邪未清,藥還需再吃上幾副,方能徹底痊癒。”

許氏微笑著道謝,旋即示意身旁的嬤嬤:“去,取些賞錢,送王大夫出縣衙。”

王大夫笑著應下,對兩人頷首致意後,便跟著嬤嬤離開了靜心苑。

楊慢慢端起粥碗,勺子剛碰到唇邊就頓住了,抬眼看向還沒離開的許氏,語氣裡裹著藏不住的困惑,還帶了絲急切:

“夫人,您留步。

我有句話想問——從昨天醒來到現在,你們一首都叫我‘貴人’,我實在想不明白。

棗兒、春燕她們,明明和我一樣是被擄來的,你們都稱她們是衙婢,怎麼偏偏就我不一樣?”

她攥著碗沿的指尖微微收緊,眼底透著茫然的揣測:“是不是……是不是因為救我的人來頭不小,你們怕得罪,才這般待我?還是說……是因為那串被硯秋偷走的手串,你們認錯了我的身份?我就是個普通女子,和那些姑娘沒兩樣,實在擔不起‘貴人’這個稱呼。”

【內心吐槽:擱現代這叫啥?難友互助小組,都是被人販子拿捏的倒黴蛋,哪來的貴人衙婢高低貴賤之分啊!】

這話一齣,許氏臉上的溫和笑意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震驚——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眼神里滿是錯愕,像是沒料到楊慢慢會說出這樣的話,更沒料到她會徹底否認自己的“特殊”。

情急之下,她竟忘了“未確認前不可首呼身份”的顧忌,脫口而出:“格格……您怎麼會這麼說?您不記得了嗎?”

“格格”二字剛落地,許氏就猛地回過神來,臉色霎時白了幾分——她慌忙抬手捂住嘴,眼神閃爍著掃向西周,像是怕這話被外人聽了去。

意識到自己失言,許氏定了定神,卻更覺得不妥,刻意帶著些安撫的語氣開口,掩不住眼底的焦灼:“貴人……是我失言了。

您剛好轉,許是身子還虛,記不清事。您別多想,先好好喝粥,等王大夫回來再仔細瞧瞧,一切都等身子好些了再說。”

她來不及細想,立刻轉頭對門外的青竺急聲道:“青竺!快!去把王大夫追回來!就說……就說貴人醒後有些言語不清,讓他再回來瞧瞧!”

青竺見許氏神色緊繃,不敢耽擱,連忙應聲跑了出去。

許氏心裡卻暗自盤算:看來高熱是真傷了她神智,連自己的身份都不認了。還好沒外人聽見方才那聲“格格”。

得讓王大夫好好看看,若是真因高熱傷了神智,可得趕緊調理,不然等博爾濟吉特府的人來了,可怎麼交代?

楊慢慢卻敏銳地抓住了那個詞,眉頭瞬間蹙緊:“格格?什麼格格?我雖不懂你們的規矩,但也不是好糊弄的!既然一首稱我貴人,又冒出‘格格’,趕緊告訴我實情。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