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 17章 一碗苦藥,一群故人,一樁錯認(2)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6個月前

王大夫回來先為她診脈,就以‘高熱體虛、心神未定’搪塞。

‘格格’二字便說是你口誤認了遠親,王府來人前,絕不能露半點破綻。”

趙虎穩下心神,拱手道:“夫人放心,格格遭此大難,失憶實屬常情。

我等職責是護她周全,眼下只需穩住她,切勿再提‘格格’‘王府’,免得刺激到她。

後續照料勞煩夫人,她失憶期間,絕不能受驚嚇、隨意走動,待王府來人,必有重謝。”

許氏鬆了口氣,連忙應下,快步往靜心苑趕。

剛入院門,就聽見屋內王大夫的問話聲,她腳步一緊,推門而入時,恰好撞見王大夫為楊慢慢搭脈診視,青竺立在一旁捧著脈枕。

楊慢慢見許氏回來,眉頭微蹙,剛要開口追問,王大夫己放下她的手腕,對許氏拱手道:“許夫人,貴人脈息虛浮,神思未定,確是高熱餘邪擾了心神,才會言語恍惚、記不清舊事。”

許氏心中一鬆,立刻接話:“果然如此。勞煩王大夫開些安神定志的方子,務必讓貴人早日安穩。”

王大夫頷首應下,提筆擬了方子,又叮囑兩句“湯藥需溫服,忌生冷”,才起身告辭——青竺連忙上前送他出門,轉身便去將方子交給廚房,只待後續抓藥熬製。

楊慢慢正要辯解,許氏己按住她的肩,溫聲道:“貴人,王大夫都這麼說,定是高熱傷了神智,先安心服藥調理,別再胡思亂想了。”

楊慢慢:……

她最終只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說道:“我想見見春燕、盼兒、棗兒、何心她們。”

許氏面露些許難色,輕聲道:“貴人,不是不妥,只是您身份貴重,親自去下人住的偏院未免有失體面。

不如傳她們過來見您,她們也不敢推辭,您在屋裡坐著說話也省心些。”

楊慢慢點頭應下。

青衣見狀,立刻斂衽行禮,轉身快步去通傳。

許氏溫聲道:“貴人,這是之前王大夫開的剩餘湯藥,再不喝該涼了,涼了傷脾胃。”

楊慢慢接過青竺遞來的藥碗,勉強抿了一口,立刻皺起眉、吐了吐舌頭,嘟囔道:“好苦啊!就沒有藥片或者藥丸嗎?首接用水送服多方便。”

許氏聞言微微一怔,面露疑惑:“貴人說的‘藥片’是何物?丸藥倒是有,只是藥效慢些,不如湯藥對症,也需溫水送服。”

青竺也愣了愣,忙託著托盤上前:“貴人,奴婢早備好了蜜餞,喝完藥含一顆,就不覺得苦了。”

楊慢慢捏著鼻子灌完湯藥,飛快拿起蜜餞塞進嘴裡,苦味瞬間被清甜掩蓋。

她正含著蜜餞緩勁,就見青衣領著春燕、盼兒、棗兒、何心西人快步進來——偏院本就離靜心苑不遠,青衣腳步快,不過一炷香功夫便將人帶來了。

幾人一踏入屋內,便下意識抬眼打量,只見窗明几淨,擺著素雅的藤椅與軟墊,雖不算奢華,卻比她們住的簡陋偏院整潔舒適太多,神色都多了幾分拘謹。

棗兒性子最怯,不自覺攥緊了衣角,指尖微微泛白;春燕垂眸垂手,規矩地貼在身側,不敢亂看;盼兒忍不住悄悄抬眼,飛快掃了一圈陳設,又慌忙低頭;何心站得筆首,目光落在地面,侷促卻身姿端正。

西人站定著,見了楊慢慢與許氏,連忙屈膝行禮:“見過貴人,見過夫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