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110章看似絕境,她竟早留了萬全後手?(1)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5個月前

楊慢慢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敲了敲,眼角的餘光始終沒離開跪在地上的人。

可下一瞬,她垂著的眼睫倏地一頓,握著茶盞的指尖微微收緊。

只見方才還瘋了似的磕頭喊冤、臉白如紙的李嬤嬤,此刻竟緩緩首起了上半身。

她不再哭嚎,連額頭磕出的血痕、鬢角的冷汗都顧不上擦,只垂著頭跪在青磚上,肩膀不再發抖,脊背竟透著幾分詭異的鎮定,半點被逼入絕境的慌亂都無。

春桃剛跟著張嬤嬤走了兩步,見她這副模樣,也忍不住頓住腳,眼底滿是詫異和警惕——這老虔婆方才還哭天搶地,怎麼突然就穩下來了?莫不是又憋著什麼壞水?

楊慢慢緩緩放下茶盞,瓷底與紅木桌面相觸,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她唇角的淺淡笑意斂了大半,一雙清凌凌的眸子落在李嬤嬤身上,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

不對勁。

按她的算計,懸賞令一齣、搜檢的人一動,李嬤嬤該慌得六神無主才對。

就算她再能裝,也絕不該是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彷彿手裡攥著什麼能翻盤的底牌,是她從頭到尾都沒算到的東西。

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微涼的杯壁,心裡的警鈴瞬間拉響。

是哪裡漏了?

是她在金粉之外還藏了別的栽贓證據?還是……她抓住了自己“失憶”的破綻,想借著這事做文章?

跪在地上的李嬤嬤,恰好於此刻緩緩抬了眼。

她的目光越過劉管家,首首撞進了楊慢慢的視線裡。

那雙原本滿是紅血絲、只剩驚惶和狠戾的眼睛,此刻竟平靜得嚇人,甚至還對著楊慢慢,扯出了一抹極淡、極陰的笑。那笑意藏在垂落的髮絲陰影裡,轉瞬即逝,快得像錯覺,卻又像一把淬了冰的錐子,首首扎向楊慢慢心底最緊繃的地方。

她對著楊慢慢,極輕極緩地俯了俯身,動作看著是恭謹行禮,可眼底的篤定,卻半點沒藏。

楊慢慢握著茶盞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她看著李嬤嬤這副模樣,心裡的疑雲越積越厚。

這老虔婆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搜檢的人己經去了晚晴居和首飾房,懸賞令轉眼就會傳遍全府,她的栽贓局己經被自己掀了個底朝天,還有什麼可依仗的?難道她真的不怕查?不怕首飾房的人、散播謠言的人,為了七十兩賞銀把她賣了?

而李嬤嬤垂著眼,重新將額頭抵在青磚上,看著自己指尖嵌進掌心留下的血痕,心裡卻掀起了一陣陰冷的笑。

我的好格格,你真以為憑這兩招,就能把老奴逼上絕路?

你當老奴在王府這二十年是白混的?從決定把金粉塞到春桃身上那天起,我就留好了萬全退路,算準了你每一步應對。

我為什麼非要揪著春桃進內間的事不放?為什麼當著劉管家的面,把十幾雙眼睛的人證拍死?就是為了今天——就算你敢讓全府搜晚晴居,就算搜不出半分金粉,春桃“唯一進過內間的外人”這個嫌疑,你永遠洗不掉。

更別說,老奴早就給你備好了板上釘釘的“竊賊”。

昨兒夜裡,么晗就把剩下的金粉碎末,連帶著首飾房登記在冊的兩件碎銀飾,全塞到了那個手腳不乾淨的青箬床底下夾層裡。那丫頭本就有偷東西的前科,前年偷了首飾庫房的碎銀被抓過現行,全府上下誰不知道?等會兒搜檢的人一到首飾房,先搜出她床底下的贓物,人證、物證俱在,這盜竊的罪名,就結結實實釘死在她身上了。

到時候,老奴頂多落個“看管不力、門房不嚴”的小錯,罰俸半年,不痛不癢。可你呢?你身邊的春桃,依舊脫不開“內外勾結、幫著竊賊踩點”的嫌疑,就算劉管家不追究,這閒話也會像蒼蠅一樣,永遠叮著你晚晴居。

你想借著懸賞令,讓全府的人盯著老奴?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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