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192章手串藏玄機!楊慢慢叫停審問拆穿毒計(1)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3個月前

殿內瞬間落針可聞,連燭火搖曳的聲響都聽得一清二楚。

癱在地上的趙嬤嬤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難以置信,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老奴從來沒寫過什麼密信……這不是老奴的東西……老奴冤枉啊……”,整個人僵在原地,眼淚混著額角未乾的血珠,噼裡啪啦砸在冰冷的青磚上。

跪在一旁的李嬤嬤看著那兩封密信,臉色徹底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重重叩首,額頭死死抵著青磚,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格格明鑑!劉管家明鑑!老奴冤枉啊!”李嬤嬤率先哭嚎出聲,額頭把青磚撞得咚咚響,聲音裡滿是被冤枉的悲憤,“老奴從未寫過什麼密信,更從未暗通府外之人!老奴的夫君就在城外莊子上,若真要見他、說什麼話,首接出府去莊子上見面便是,何須用密信傳書落這麼大的把柄?這信定是有人偽造,故意栽贓到老奴和趙嬤嬤頭上,想借格格的手除掉我們二人啊!”

話音剛落,劉學岐大步上前,從張武手裡接過兩封用油紙封好的密信,指尖捏著信紙展開,目光飛速掃過字跡。

燭火搖曳,映著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去,眉頭死死擰成川字,捏著信紙的指節越收越緊,泛出青白,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床簾之內,楊慢慢聽著劉學岐翻紙的輕響,指尖輕輕捻著錦被,眼底瞬間清明——原來布仁真的是多爾濟的護衛,是多爾濟特意安插在郡王府裡,暗中護她周全的人。

床簾外,殿內眾人神色各異。

胡嬤嬤站在床簾側方,臉色冷肅,眼底寒芒畢露,死死盯著跪地的李、趙二人,周身掌事威嚴盡數散開;春桃和夏荷一左一右立在床側,看著密信滿臉緊張與憤怒,手不自覺攥緊腰間帕子,連呼吸都放輕了;傅溫塵、黃恩宇西位太醫本就是外人,此刻垂首立在偏側,眼觀鼻鼻觀心,半句不敢多言,生怕沾了這內宅陰私的禍水。

“哐當”一聲輕響,劉學岐將兩封密信狠狠拍在一旁軟蹋的梨花木小案上,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

他死死盯著跪地的二人,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淬了冰的威壓——既不敢高聲驚擾床內的格格,每一個字又都像重錘砸在二人心上:“李嬤嬤、趙嬤嬤,事到如今,你們還敢狡辯?!”

“這兩封信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們二人暗通府外奸邪之人,私下勾連心懷不軌,趙嬤嬤配合李嬤嬤,藉著配香之便在格格的香粉內摻入陰毒,蓄意謀害二格格貴體,甚至還私藏毒物伺機再行下手!樁樁件件字字誅心,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敢說自己冤枉?!”

“冤枉啊——!格格!老奴冤枉啊!”趙嬤嬤一聽這話,哭得險些背過氣去,又重重磕在青磚上,額頭血痕又深了幾分,“老奴真的沒有!從來沒見過這封信,更沒做過害格格的事!格格明鑑啊!”

她哭著猛地轉身,朝著床簾方向膝行半步,身子抖得不成樣子,語無倫次地辯解:“老奴沒有要害格格!老奴一輩子守著香庫房的規矩,連格格沒應允的香料都不敢多添半勺,怎麼敢下毒啊格格!”

“夠了!事到如今還敢巧言令色!”胡嬤嬤猛地厲聲打斷,眼底滿是護主的狠戾,“明明是你們二人合謀,如今東窗事發,你倒想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

這話剛出口,她正要再厲聲呵斥,坐實二人罪名,床簾之內忽然傳來楊慢慢氣若游絲的聲音,輕飄飄的,卻瞬間打斷了她的話,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慢著。”

楊慢慢的聲音帶著病氣的沙啞,隔著素色床簾傳出來,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你們先別拿人,也別吵。趙嬤嬤,我還有幾處話要問你,你一字一句,如實回我。”

這話一齣,劉學岐立刻收聲,對著床簾躬身應了聲“是”,冷厲的目光掃過趙嬤嬤,示意她老實回話。

趙嬤嬤瞬間止住哭,猛地轉過身,淚眼婆娑地望著垂落的床簾,眼眶通紅,哽咽著應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懇切:“格格請問!老奴知無不言!絕無半句虛言!”

楊慢慢頓了頓,聲音依舊輕緩,卻字字戳中最核心的疑點:“趙嬤嬤,我問你,你手上那串和李嬤嬤一模一樣的紫檀佛珠手串,就是我親眼看著你配香時,日日戴在手上的那串,是從哪裡來的?”

趙嬤嬤渾身一顫,眼淚又掉了下來,哽咽著回話,語序帶著慌亂,卻把前因後果說得一清二楚:“那……那手串是李嬤嬤給老奴的!上個月老奴給她配了半個月的安神助眠薰香,她用了之後,說頭風的老毛病好多了,夜裡也能睡安穩了,不用再頓頓喝那些苦得發嘔的湯藥,心裡過意不去,就把這串開了光的佛珠手串送給了老奴,說是能安神定驚,以表感謝。”

她說到這裡,又重重磕了個頭,急著佐證:“格格要是不信,大可問問香庫房的所有奴才奴婢!李嬤嬤是當著香庫房所有人的面,把手串遞給老奴的!當時庫房裡七八個人都看著呢,老奴半句謊話都不敢說!”

床簾內的楊慢慢沒有應聲,沉默片刻,又丟擲第二個問題,語氣裡聽不出喜怒:“那我再問你,上個月月末,李嬤嬤找你配香,為何偏偏只找你,香庫房裡其她丫鬟、小廝,都不能替她配?”

趙嬤嬤連忙應聲,哭著解釋:“回格格!上個月最後那幾天,香庫房實在是忙得腳不沾地!王爺、福晉要回阿巴噶部草原,主子們路上要用的薰香、隨身帶的香膏,還有隨行的奴才奴婢,不少人都湊了銀子,要訂最好的薰香,怕路上風餐露宿、蚊蟲多,薰香能驅邪避蟲,一路能安穩些回草原。”

“庫房裡其她丫鬟、小廝,要麼忙著給王爺福晉配御用的香料,要麼手裡都排著活,根本騰不出手!李嬤嬤說她的頭風病犯得厲害,等不了旁人,老奴看著她實在難受,才擠了功夫給她配的!老奴真的沒有半點旁的心思,更沒有和她串通害格格啊!”

她說完,又對著床簾深深叩首,額頭抵著青磚,哭得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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