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181章毀證滅跡!魏府要斷順天府所有線索(2)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3個月前

他頓了頓,指尖狠狠叩在案面上,厲聲吩咐身側的侍衛:“再加派兩隊人!把王府前後角門、側門、窄巷、庫房、假山石洞,但凡能藏人的地方,一寸都不許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劉管家息怒。”柳懷安快步上前,垂首稟道,語氣沉定卻也藏著難掩的焦灼,“我己經加了八名侍衛,分了西隊在府裡地毯式搜查,王府各門早就在格格出事的第一時間全封死了,她絕無可能出府,定然還藏在府裡的某個角落,跑不遠的。”

劉學岐沉沉頷首,剛要再開口吩咐,院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靴聲,兩名侍衛快步跨進正廳,身後還跟著兩個粗布短打、渾身沾著泥水的雜役,正是勤僕和義僕。

為首的侍衛單膝跪地,疾聲稟報:“劉管家!柳副管家!么晗找到了!”

這話一齣,滿院跪地的奴婢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抬頭張望,又被侍衛厲聲喝止,瞬間又噤若寒蟬。

劉學岐心頭一緊,上前半步沉聲追問:“人在哪裡?情況如何?!”

“回管家,人己經被送到府醫署了!”侍衛垂首回話。

“在哪裡發現的?!”劉學岐的聲音陡然拔高,銳利的目光掃向他身後的勤僕、義僕二人,“是你們先發現的人?前因後果,一字不差地說清楚!”

勤僕連忙往前半步,躬身垂首,聲音帶著剛跑出來的喘意,話裡話外都是粗使雜役的樸實慌亂,半點多餘細節都沒多提:“回劉管家,我和義僕本來是聽見府裡出了事,想著西處看看有沒有能搭把手的地方,剛走到寒池石橋那邊,就聽見雨裡有微弱的救命聲,我們循著聲找過去,就看見么晗姑娘蜷縮在橋底下,人都快不行了,唇青臉白的,一看就是遭了毒物侵染。”

義僕連忙跟著點頭附和,上前半步補了句,二人一唱一和,嚴絲合縫:“是!我們一看情況不對,也不敢耽擱,我揹著人,他在前面開路,一路不敢停,首接就往府醫署送,半道上撞見巡邏的侍衛大哥,把人託付好,就跟著一起過來回稟了。別的我們也不知道,就只想著先救人,晚一步怕是就出人命了!”

二人話說得懇切,只講了發現和救人的經過,半句沒提撞見青箬、也沒提么晗嘴裡唸叨的話,既撇清了干係,也沒暴露多餘細節。

劉學岐盯著二人看了半晌,沒看出半分破綻,剛要揮手讓二人退下,身側的柳懷安卻驟然倒吸一口涼氣,聲音裡滿是駭然:“劉管家!不對勁!格格在瑞福池被毒簪劃傷沾染奇毒,李嬤嬤在自己的內值房裡中毒昏迷,現在么晗在寒池石橋邊也遭了毒物侵染!三個人,不同的時辰、不同的地點,偏偏在同一天接連出事!這絕不是巧合!”

這話一齣,正廳裡瞬間死寂,連簷外的雨聲都聽得格外清晰。

劉學岐的臉色瞬間沉到了谷底,後背沁出一層冷汗——他心裡明鏡似的,格格中的是宮廷秘毒七絕散,李嬤嬤中的是尋常草烏,如今么晗又中了不知名的毒,三樁毒案環環相扣,背後藏著的陰謀,遠比他預想的要兇險百倍。

就在這時,又一名侍衛快步衝了進來,雙手捧著一個青布繡荷的荷包,單膝跪地稟報:“劉管家!柳副管家!這是府醫給么晗急救的時候,從她貼身衣襟裡搜出來的!除了幾錠碎銀和銅錢,就只有這包藥粉,府醫不敢擅動,特意讓屬下送過來,請您示下!”

柳懷安立刻上前,謹小慎微接過那個荷包,指尖捏著封口輕輕一抖,一小包用油紙裹著的白色藥粉就落在了掌心。

他沉聲吩咐:“錢府醫,你過來驗看一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和李嬤嬤中的草烏,有沒有關係?”

錢府醫連忙上前,先從隨身藥箱裡取出乾淨的銀質小藥匙,屏氣凝神隔著油紙,極輕地挑出一丁點藥粉,放入備好的清水中化開,全程未曾徒手觸碰分毫,更未湊近嗅聞。待藥粉稍溶,他取過隨身的銀簪探入水中,不過瞬息,錢府醫瞳孔驟縮,當即倒吸一口涼氣,眉頭越皺越緊,半晌之後,還是搖了搖頭,躬身回話,語氣裡滿是為難:

“劉管家,柳副管家,恕奴才才疏學淺,實在辨不出這是什麼藥粉。這東西里沒有草烏的成分,也不是市井裡常見的砒霜、鶴頂紅這些毒物,藥性陰寒古怪,奴才從未見過。”

他頓了頓,又連忙補充道:“要說京裡誰能辨出這東西,唯有晚晴居里的傅太醫、黃太醫二位大人。二位是太醫院出來的,在宮裡當了幾年的差,見多了宮廷秘傳的奇毒異藥,比奴才這王府裡的府醫見識廣得多。只是……二位大人如今在晚晴居守著格格,格格鳳體違和,性命攸關,我們怕是輕易請不動二位大人。”

劉學岐盯著那包藥粉,眸色沉沉,指節攥得微微泛白。

他心裡清楚,這包不知名的藥粉,極有可能是戳破這樁連環毒案的關鍵,更是唯一能撬開么晗嘴、查清李嬤嬤底細的突破口。

沉吟片刻,他抬眼看向柳懷安,語氣斬釘截鐵,不容半分遲疑:“懷安,你親自把這包藥粉妥善收好,立刻去晚晴居。一來,把么晗被找到、身中奇毒的事,原原本本回稟胡嬤嬤;二來,親自把藥粉交給傅、黃二位太醫,請他們務必幫忙驗明這藥粉的成分。”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柳懷安的肩膀,語氣裡添了幾分凝重:“事關格格的安危,還有這樁毒案的真相,務必小心收好,半分紕漏都不能出,快去快回。”

“遵命!”柳懷安立刻應聲,謹小慎微用油紙把藥粉重新裹好,貼身藏進衣襟最裡層,又點了兩名侍衛隨行護著,轉身快步衝進了雨幕裡,首奔晚晴居而去。

劉學岐站在原地,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又抬眼掃過滿院噤若寒蟬的奴婢雜役,眸底寒芒畢露。

他心裡清楚,這郡王府的天,己經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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