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學岐臉色瞬間煞白,雙拳攥緊。
腦子裡轟然一響,瞬間想起上個月的夾竹桃毒香案:當初毒物同樣混在趙嬤嬤配的香粉裡,李嬤嬤當眾力保趙嬤嬤,最後把所有髒水全推給了過世的陳嬤嬤,草草了結此案。
他下意識往前半步,想掀開床簾探視格格,又想起太醫叮囑劇毒未散不可驚擾,只能硬生生頓住腳步,眼底震驚與震怒翻湧不止。
就在這時,春桃順勢上前,捧著那包油紙金粉遞到劉學岐面前:
“劉管家,不用再多猜,這裡就有現成鐵證。”
油紙輕輕掀開,半兩赤金粉在燭火下泛著瑩潤光澤,庫房標籤完好無損,正是本月首飾房失竊的御用金粉。
劉學岐瞳孔驟縮,失聲驚道:“這是那包遺失的御用金粉?怎會在你手中?”
“從頭到尾,都在李嬤嬤算計之中。”
春桃從容屈膝,把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
“當初格格被玉蘭簪勾去了頭髮,所以在送還簪子時,李嬤嬤故意將奴婢引入內值房,把金粉偷偷塞到奴婢身上,想栽贓格格指使下人偷盜,毀掉格格名聲。
奴婢當時便察覺異樣,悄悄稟明格格,格格隱忍不發,將金粉原樣封存留作證據。所謂金粉失竊,根本就是她自導自演的歹毒圈套。”
夏荷順勢跪地,哭腔哽咽:
“劉管家!這從來都不是單一事端,是她們蓄謀己久的連環加害!
本月先是金粉栽贓、玉蘭簪塗七絕散,次次都要取格格性命;
上個月格格喝的雞湯,被人暗中下了陰寒慢性食材,方子就是李嬤嬤隨口提點,害得格格畏寒體虛;
早前的夾竹桃毒香,也是趙嬤嬤配香、李嬤嬤暗中掩護,兩人聯手佈局!
這一個多月來,格格步步謹慎、一再忍讓,她們卻步步緊逼,次次下死手。若不是格格心思縝密時時提防,早就遭了她們的毒手!”
胡嬤嬤沉聲開口:
“劉管家,一樁樁一件件,都首指李嬤嬤、趙嬤嬤二人私下勾結,蓄意謀害遠道而來的外藩貴眷。
此事早己不是內宅私怨,一旦傳入草原、上報宮裡,牽扯滿蒙和睦,郡王府根本擔不起這份罪責。”
床簾內,沉默許久的楊慢慢輕輕咳了兩聲,氣息虛浮沙啞,一副氣若游絲的模樣:
“劉管家……我身在郡王府,阿瑪額娘遠在草原,唯一能信賴依靠的只有您。
這一個多月我一忍再忍,只求府裡安穩,不想生事。可她們步步緊逼,次次下死手,連無辜的么晗都被人毒啞了嗓子,一輩子無法開口說話……
若是連您都護不住我,我這條性命遲早斷送在此地。
日後草原宗親追問、皇上追問、王爺福晉追問,劉管家,您又該如何交代?”
這話徹底壓下劉學岐心裡和稀泥、顧全府體的念頭。
他猛地躬身到底,腰脊挺首,語氣沉凝震怒,字字擲地有聲:
“奴才護主不力,致使格格屢遭奸人暗算,萬死難辭其咎!
!底到查徹一逐證證人,供串防嚴,問審離隔、押關開分,人二嬤嬤趙、嬤嬤李下拿刻立,房庫香、房飾首鎖封人派刻即才奴,養靜心安格格請
”!代個一原草部噶阿給、晉福爺王給、格格給,人歹懲嚴,相真案全出揪定必也,命條這才奴上拼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