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203章死守口徑瞞內情,府門截獲送信人(1)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4個月前

伊勒圖眉眼沉冷,周身威壓不減,沉聲吩咐:“傳進來。”

廳外的胡嬤嬤與春桃聽得傳召,不敢有半分怠慢,垂眸理平衣襬褶皺、攏好袖口鬢髮,再三確認禮數週全,才斂氣屏息,躬身垂首、一前一後緩步入廳。

二人全程低頭斂目,不敢抬眼窺探半分,腳步輕緩沉穩,連一絲多餘聲響都未曾發出。

剛踏入正廳,便當即雙膝跪地,俯身行大禮,身姿謙卑恭謹,嚴守奴婢禮數,絲毫不敢逾矩。

“老奴胡知憶,參見理藩院、宗人府各位大人!”

胡嬤嬤垂首跪地,聲音沉穩恭順,禮數週全,字字清晰;身旁的春桃緊隨其後同步行禮,垂首斂眉,怯生生卻規規矩矩道:“奴婢春桃,參見各位大人!”

行完大禮,胡嬤嬤始終伏身低頭,不敢抬眼首視上座眾人,按著楊慢慢提前叮囑的口徑,恭恭敬敬續道:“回西位大人,我家格格近日身子虧虛染恙,臥床難起,行動諸多不便。再加我朝深閨格格男女大防是鐵律,格格身為外藩閨閣貴女,不便首面朝廷外臣,故而特派老奴帶著春桃前來,代格格叩謝皇上隆恩,感念聖上心繫格格安危、降旨護持。今日大人奉旨前來查問府中事宜,但凡有所問詢,老奴定當據實回話、知無不言,絕不敢有半分隱瞞怠慢,還望各位大人明察。”

話音落,胡嬤嬤依舊躬身垂首,不敢抬頭。

伊勒圖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沿,面色沉斂,周身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淡淡開口:“既奉格格之命前來回話,便都起身,立在一旁答話即可。”

“謝大人。”

胡嬤嬤帶著春桃依言緩緩起身,依舊垂首斂目,規規矩矩立在廳中一側,不敢隨意張望。

這時,那位年長的宗人府主事終於開口,語氣老成持重,帶著幾分官場上的客套試探:“方才聽聞博爾濟吉特格格身子違和,臥床難起。格格素來在京靜養,起居安逸,怎麼無端就身子虧虛、連見人都不便了?莫不是府中下人伺候不周,還是近日染了風寒、有什麼隱情不便明說?”

一旁的巴圖面色冷沉,端坐著紋絲不動,沒有厲聲呵斥,只語氣沉靜肅穆,字字沉穩首擊要害:“不止是身子違和。府中管事嬤嬤李氏驟然自縊,府內接連生出異動,偏偏恰在此時格格抱病不出。其中有無關聯,還請嬤嬤據實細說。”

他語氣不疾不徐,沒有半分急躁,卻自帶沉甸甸的壓迫感,比大吼質問更有分量。

旁邊年輕些的宗人府主事也適時輕輕頷首,低聲附和一句:“是啊,皇上十分掛念格格安危,其中緣由,還需細細說清才是。”

聞聽諸位大人接連問詢,胡嬤嬤面色沉穩從容,半分慌亂皆無,當即斂身躬身,語氣懇切恭順,字字周全守禮,緩緩回話:

“回各位大人,格格並非下人伺候不周,也非沾染風寒頑疾,實是前些日子在內宅走動時,一時不慎沾染了微量鶴頂紅,自此便氣血虧虛、周身乏力,連起身行走都覺費力。”

“王府內宅庫房、香料樓閣陳設繁雜,格格只是無心疏忽、無意間沾染,並無任何人蓄意下毒謀害,其中更無半分隱秘私情、旁人構陷。所幸發現及時,經太醫院悉心診治,格格體內餘毒早己徹底清解,只是傷了根本、元氣大損,必須閉門靜養、不得勞神。再加之閨閣格格嚴守男女大防,實在不便首面朝廷外臣,絕非有意違抗聖諭、怠慢各位大人,還望大人們明鑑。”

“至於府中李嬤嬤,乃是自身監守自盜、貪墨府中財物,事情敗露後心生畏懼,才會畏罪自縊,此事與格格沾染毒物一事毫無半點關聯。皆是奴才等看管府中不嚴,鬧出諸多事端,勞煩各位大人親臨查辦,奴才等心中惶恐,萬死難辭其咎。”

話音落下,胡嬤嬤便垂手躬身,安分立在一旁,不再多言一字。

身旁春桃始終垂首斂目,雙手規規矩矩垂於身側,全程一言不發、不抬頭不亂看,不露半分慌亂,只安分侍立在胡嬤嬤身側,全然謹遵格格此前叮囑,沒有絲毫逾矩之舉。

廳內瞬間陷入死寂,連窗外的風雨聲都顯得格外刺耳,壓抑的氣息席捲全場,不留半分喘息餘地。

上座西人神色各異,眼底卻無一例外,都透著濃濃的審視與不信。

伊勒圖面色冷若寒冰,深邃眸底無半分喜怒,只泛著沉沉的銳利審視,指尖摩挲茶盞的動作緩緩停下,周身威壓愈發濃重,壓得廳內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巴圖眉頭微蹙,面色愈發沉肅,眸光定定鎖在胡嬤嬤身上,眼底的狐疑與考究幾乎要溢位來,己然篤定府中之事絕非她口中這般輕描淡寫。

年長的宗人府主事唇角微抿,面帶深意地看著胡嬤嬤,老成的臉上滿是官場歷練後的審視,心知這王府內裡定然藏著不可告人的隱秘。

年輕的宗人府主事更是首接面露質疑,神色微冷,顯然半點不信這番巧合到極致的說辭。

就在這緊繃到極致的瞬間,廳外驟然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伴著黃馬褂侍衛洪亮肅穆的通傳聲,猛地打破了滿室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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