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如今,厲洛風卻鋌而走險,去替那厲玄宗尋找天材地寶,修復道基,這就等於是說,厲洛風是站在厲玄宗一邊的,支援厲玄宗繼承莊主之位。
夜十七作為厲洛風唯一的親傳弟子,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厲玄庭一脈的眼中釘,肉中刺。
厲仙兒想不到,也不會去想這些。
夜十七則是不屑於在這些事情上耗費精力。
他來到幾位老者近前,目光一掃,有見過的,也有沒見過的,而且身份輩分很亂,他索性拱手施禮:“諸位尊長,夜十七有禮了。”
尊長二字,著重於在年齡上。
幾位老者目光盯著夜十七,一時間,流露出各種不同的神色,有的沉著臉,有的臉上掛著笑意,但即便是笑,也各不相同,可謂是精彩到了極點。
幾位老者互相看了看,幾息之後,倒是厲玄庭率先開口,他笑了笑道:“哈哈哈,十七啊,現如今你可是大伯的親傳弟子,這輩分與老夫都是一樣的,就不必這麼客氣了。”
說話間,厲玄庭看向厲洛晨。
“夜師弟,老夫給你介紹一下。”
話音剛落,厲洛晨便開口道:“不必了,我和十七小友,也算得上是熟人。”
“哦?是嗎,三叔平日裡很少回到本莊,沒想到竟然與夜師弟竟然相識。”厲洛晨乃是莊主的堂弟,在其家中排行第三,厲玄庭這才稱之為三叔。
一時間,夜十七與厲洛晨目光對視,前仇舊恨,以及心中所想,自然是一語難抒,不過其他人尚不知情。
正當此時,那身穿赭色長袍的老者看向夜十七,沉聲道:“今日是傲劍閣開啟的日子,夜師弟此來,不知是想看個熱鬧還是怎樣?”
方才厲仙兒已經說過,這身穿赭色長袍的老者,正是分管莊內門人弟子各項考核的五長老。
於是,夜十七看向五長老道:“五長老,十七有禮。”
“嗯,師弟不必多禮。”
“今日我來,是想進入傲劍閣,接受考核,歷練一番。”
五長老聽後微微皺眉,沉吟道:“這……夜十七之前為何不按照規矩報知本長老。每次傲劍閣開啟,並非任何人都可以進入其中,老夫需提前稽核,另外對符合條件者排好次序,方可一切有序進行。夜師弟事先不報,卻突然到來,與莊規不符,難不成,是不屑於知會本長老一聲?”說話間,五長老的臉色微沉,顯然帶有幾分不悅之色。
五長老的一番話,夜十七並無不悅之情。
說到底,的確是自己忘記了。
五長老誤會自己沒把他放在眼中,也不無道理。
“五長老莫怪,此事……的確是十七疏忽了,但卻並無輕視長老之意。”
五長老輕哼一聲:“哼,這規矩……”
話音未落,一旁的二長老厲玄庭笑道:“五長老,夜師弟可是大伯唯一的親傳弟子,一身修為那是相當了得,否則,也不會憑藉一己之力,要與莊主門下弟子論個高低,進入傲劍閣的資格,那是毋庸置疑的。”
二長老的身份舉足輕重,他這樣說,令五長老似乎有些意外,他旋即看向二長老,面有難色,正要開口,一旁的厲洛晨說道:“五長老,雖然老夫很少回莊,但對此事也有所耳聞,老夫覺得,既然十七小友是代表了洛風堂兄,若不讓他入這傲劍閣,豈不會令人覺得,莊主門人心胸狹隘,或者懼怕十七小友得到歷練的機會,從而到時,挫敗了莊主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