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裡靜得能聽見夜明珠內部細微的嗡鳴。
蕭赫淵看了她很久。然後他收回撐在牆上的手，退後半步。
“從你進府那天起。”他說。聲音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你的每一句心聲，本王都聽得見。”
蘇清黎站在原地，大腦開始高速回放過去這些天她在心裡說過的每一句話——
賣棺材跑路。
輪椅殘廢。
包養小鮮肉。
公狗腰。
大撲稜蛾子。
老蘿蔔兩文錢一斤。
蕭赫淵你的腹肌是在輪椅上做卷腹練的嗎。
以及——
不許死。
蘇清黎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從耳根一首紅到脖子，像被人澆了一桶硃砂水。
【完了。】
【徹底完了。】
【社會性死亡。物理意義上的。】
蕭赫淵聽到了。
他的嘴角終於動了一下。弧度極小，但確實在笑。
“公狗腰。”他重複了這三個字，語氣平淡，像在品一壺茶。“王妃的用詞，一如既往地清新脫俗。”
蘇清黎想找條地縫鑽進去，但密室的地面是整塊青石，縫都沒有。
“你——”她的聲音發抖，不是害怕，是窘到了極點。“你為什麼不早說？！”
“早說了，你還敢在心裡罵本王？”
蘇清黎語塞。
蕭赫淵重新逼近一步，把剛才退出去的半步補了回來。
“本王忍了很久。”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從你第一天想賣棺材開始忍，忍到你對著本王的腹肌流口水。”
“我沒有流口水！”
“你的原話是“臥槽這腰這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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