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麼？”
“防身的。”蘇清黎隨手把催淚彈塞回袖裡，“後院收拾完了？”
“死了十七個，活捉西個，餘下的跑了兩個。”他走進來，站在蘇清黎身側，低頭掃了一眼地上的烏蒙，“西域的人。”
“烏蒙，綵衣使者，毒師譜系第三位。”蘇清黎報完資料，頓了頓，“蘇遠山手裡有西域的線，不止二皇子這一條。”
蕭赫淵沒說話。
他俯下身，把短劍搭上了烏蒙的頸側。
烏矇眼眶紅腫，淚痕未乾，強撐著坐起來，睜開眼，對上那把劍。
劍刃離皮膚只差一層紙的距離。
“說。”蕭赫淵的聲音沒有起伏，“蘇遠山和西域，怎麼談的。”
烏蒙咬牙。
“你殺了我，什麼都問不出來。”
“本王沒打算留你。”蕭赫淵的眼神平靜得近乎無情，“但你說，可以死得快一點。不說，本王讓你知道什麼叫慢。”
烏蒙的喉結動了兩下。
他看了蘇清黎一眼。
蘇清黎正蹲在角落裡，盯著那幅畫像發呆，壓根沒在看這邊。
她把畫像展開，對著光又看了一遍。
白大褂，工牌，平底布鞋——
那雙鞋，她認得，是二十一世紀某品牌的手術室專用防滑鞋，她上輩子值夜班穿的就是這個型號。
她的眼眶有點發熱。
不知道原主的母親，是哪一年、哪家醫院的大夫。
不知道她來到這裡是意外還是有人為的因素。
不知道將軍府的密室裡，還藏著多少她不知道的東西。
【媽，你在這個世界過得好嗎。】
蕭赫淵沒有追問她的心聲。
他耐心等著。
烏蒙最終開了口。
斷斷續續，一點一點，從蘇遠山當年如何秘密聯絡西域，用邊境軍情換藥材和毒方，到他奉命來大慶燒燬那幅畫，交代得很徹底。
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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