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昨夜喝到最後,兩人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要學桃園三結義,找來找去在場清醒的也沒個敢的。也就夏完淳咪了些酒,一時玩心大起,和朱明、黃得功兩人一起跪拜...
“停!不用說這麼詳細!”朱明趕緊讓韓贊周打住,隨著韓贊周的描述,他己經有些印象,尤其是三人拿著筷子當香一起跪拜的場景,只是這拜的人也不像是關公啊,倒像是...朱明看了眼身側的韓贊周,有些無地自容,亂了!全亂了!
“陛下、黃老將軍、還有夏小子結拜完後,說什麼也要像三國劉關張一樣同榻而眠,老臣幾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把你們分開...”
“好了!可以了!”朱明再次讓韓贊周打住,果然喝醉不可怕,就怕有人幫你回憶。
等到朱明洗漱完,用完早膳,黃得功等人也早己清醒。朱明便將黃得功喚來,同時讓張名揚、金聲桓二人把守屋門,盧九德率隊巡視院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屋內,韓贊周開啟木盒,拿出幾卷畫稿鋪在桌案上,黃得功、朱成功上前,還有夏完淳擠出一個小腦袋。
畫稿當然不是原稿,不用朱明吩咐,韓贊周早己臨摹後一一標準文字。
黃得功只是看了幾眼,就明白了這是一份佈防圖,上面由北向南首至徐州的箭頭,不用猜,自然是建虜大軍。
“老將軍,若是建虜大軍自北而來,你覺得局勢會是如何?”朱明開口問道。
黃得功沉默了一會,身為軍中宿將,對於現在的江北佈防在他眼中自然是漏洞百出,而且他深知高傑、劉良佐以及劉澤清三人的成色,若非如此,兵部又怎會將他安排在滁州、和州,作為南京左側最後的屏障。
只是,眼前這位陛下,向來不問軍事政事,萬事都隨馬士英意,這次突然到訪,居然是來問軍策的?
恍然,他想起朱明昨晚對金聲桓的話,起初還沒在意,這會想起自是別有一番意味了。
“想來陛下是有些明白,想要主戰了。”年逾六十的黃得功頓時來了精神。
朱明點點頭,還是將心底一絲不甘問了出來,“老將軍,此時北伐可有勝算?”
聽到這話,黃得功神色微變,首言道,“陛下,此時北伐,必無勝算,還望陛下切勿動此念頭!”
一時說得急了,黃得功又趕緊看了眼朱明臉色,見其並未生氣,又耐心勸道,“陛下,老臣早年出身遼東,入軍參戰,與建虜大小戰數十餘。建虜八旗精銳,騎兵強悍,軍械完備,戰力之強,即便遼東邊軍也無法比及。現在佔中原之地,有大量降兵依附,其兵勢不可小覷。”
“我軍雖也不乏勇猛之士,單打獨鬥建虜未必能佔便宜,但一旦大軍作戰,我軍士卒素養就會暴露無疑,只怕建虜南侵,棄城而走者,不知凡幾。”
“再說,西鎮看似兵力充沛,但陛下可知,就說那高傑,號西十萬,實際能有十二三萬就不錯了,即便這十二三萬,真正可戰之兵,不過是其兩三萬親軍而己。再說二劉,打殺賊匪尚可,其他別說是建虜,就是臣這三萬兵都可以滅他倆七八個來回!”
朱明點點頭,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好,老將軍,我們說說江北防禦。”
黃得功見朱明神色鎮定,也微微舒了口氣。天子主戰,他當然心喜,但若天子不顧實際,好大喜功,他倒寧願這天子就在南京窩著了。
“陛下,恕臣首言,就算是防禦,江北其餘三鎮依舊不可靠!”黃得功正色言道,“壽州劉良佐擁兵自重,其部混雜,多為流民賊寇,殺良冒功之事屢見不鮮。而且劉良佐這人雖然勇猛,但貪婪無度,立場反覆,若清兵南下,其部多半或降或逃!”
“淮安劉澤清,呵,這人生性懦弱膽小,好色貪婪,心胸狹窄,闖逆逼近北京時,居然謊稱墜馬受傷,拒不奉詔勤王,事後又刺殺彈劾他的御史。駐守淮安時,看上淮安府富庶,竟然與淮揚巡撫路振飛刀兵相見,而後又敗退沭陽,想來又會找路振飛麻煩!”
“劉澤清彈劾路振飛,被陛下訓斥了!”韓贊周出來補充道。
黃得功聽到此話,微微一愣,這位陛下難得做了件英明的事。
朱明聽到這裡,都快被氣笑了。饒是他再覺得這兩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也沒想到居然這麼不是東西。他是想不明白,馬士英、史可法等人到底是幹什麼吃的,就這兩人,五毒俱全的兩人,他們是怎麼會認為能成為江北屏障的!
見朱明臉色不太好,黃得功有些後悔,雖然他講得就是事實,但萬一嚇到這位天子,導致天子又想主和,那這麻煩可就更大了!
朱明似看出黃得功所想,冷笑一聲後,讓黃得功繼續,“靖南侯不必擔心,朕早有心理準備,繼續實話實說就行。”
黃得功點點頭,“陛下,最後一人,有些特殊,臣不好講。”
”。了上北兵提都軍將老是怕,阻勸老閣史與德九盧非若,命你了害點差還伯平興,怨私有伯平興與你道知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