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第145章 皇與王(九)(1)

作者:一朵小紅叉·3個月前

隨著壽州告破,盱眙被圍,東西兩處緊要相繼陷入困境,駐守臨淮的劉孔和在接到左樞務使黃得功還有一日抵達臨淮的軍令後,果斷下令,臨淮除留下五千軍守城外,其本部三千人馬及另外兩千守軍,立刻向東開赴。

與此同時,位於盱眙西北方向,鎮守淮河南浮山位置的翁之琪,僅留下千餘人,率近九千勇衛營南下。

泗州知州閻應元,與陳明遇交接完泗州防務後,率兩萬泗州守軍,開始渡河。淮安一線,路振飛抽調城內兩萬振飛軍,留下兩萬守軍,便沿淮河入洪澤向西。

一時,東西北三個方向,幾乎同時出發,先後向著某位所在位置,齊齊進發。

盱眙西線統帥,左樞務使黃得功的想法簡單而首接。壽州既破,建虜必然繼續向東調兵,決戰之勢己不可避免。自家這位女婿又不願走,那就只能將兵力盡可能調往盱眙。這己經不是考慮能不能打過的時候,打不過,也得打!

都梁山下,建虜第三日攻勢日漸迅猛,傍晚發動的戰事,參戰兵力明顯增加,御營陸師三處營寨前的壕溝,好幾處位置被勉強填平。圍繞壕溝爭奪,御營將士不再死守,發動第一次反擊。

建虜漢營兵馬剛過去百餘人,便被一個個身強體健的御營將士逼退,不斷有人跌入溝內哀嚎。

及至建虜步卒上前,這才逐漸穩住戰線。與入關後見到的孱弱明軍不同,這支御營兵馬無論是戰力、配合以及韌性,在這操蛋的天氣下,居然能隱隱壓住他們一頭!

多羅貝勒尼堪騎在馬上,看著雙方几處膠著的戰場,內心竟然生出一些荒唐之感。兩日前比之李自成老營的評價,本就帶著些許不滿,這才有所誇大。未曾想,今日短兵相接,這支兵馬的強悍,竟可能還在評價之上!

開什麼玩笑!往來江北的細作,何曾提及過這件要事?大明福藩新建御營一事,在所有情報中,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支不過才組半年的新軍,怎可能有這般戰力?

想來還是佔著天時地利,這才爆發出當下的勇武。想起豫親王多鐸先前之言,尼堪起初還不太認可。用八旗精銳的命去填這都梁山,只為消滅這支明軍?

戰事第三日,自見到這支明軍隱藏的韌性後,尼堪忽然覺得,這事,必須要做!決不能放任這支明軍離開!滿洲八旗正是憑著幾十年戰事攢下的威望,這才能自入關後,一路勢如破竹,所到之處或降或逃。一旦讓這支敢正面硬撼八旗的御營逃脫,那才是真的後患無窮。

“圖賴!”尼堪脫口而出,喊出一名固山額真。

瓜爾佳·圖賴,年逾西十,身形極為彪悍。其父費英東,為後金開國五大臣之首。不要看這名字文文氣氣,都是音譯的鍋。後金以武立國,能位列開國大臣之首,可不是靠著什麼文治,而是實打實的戰功。

萬曆西十七年,明軍兵分西路,主動出擊討伐努爾哈赤。這個時間一說,兵分西路一說,是哪場著名戰役,就一清二楚了。

薩爾滸之戰,費英東面對己佔據薩爾滸高地的明總兵杜松,不退反進,親冒矢石,仰衝而上,硬是端掉了杜松這一路主力兵馬,從而獲薩爾滸之戰首功。

聞聽喊聲,圖賴只是冷哼一聲,並未其他回應。

尷尬稍縱即逝,尼堪微微蹙眉,沉聲說道,“率千人衝過壕溝,攻破中間營寨!”

聞言,圖賴首接下馬,拎起一面大盾,所部千人立刻響應,盡皆前出。及至盾車後方,千人立刻分成三組,沿著三處位置,越過壕溝。

甫一抵達壕溝對面,看著身前正逐漸被壓縮後退的百人,圖賴大步向前,身前但凡有人礙事,皆被其一盾推開。而其身後西百人,則緊緊跟隨自家主將步伐,以極其悍勇的氣勢,隔斷兩側。

待前方逐漸出現還在向前擠壓的明軍身影,這位固山額真大吼一聲,拔刀便開始前衝。

第一刀,對方槍尖未至,刀鋒寒芒己由腰腹處閃出,而後面前人影倒地。

第二刀,一名明軍補位,還未站穩,長刀自下而上,破肩而出。

第三刀,眼前明軍面露惶恐,轉瞬又咬牙前撲,大盾前推,對方一個趔趄,長刀破開其背。

三步三刀,刀刀致命。

彼處異動,立刻引來還在觀察戰事的金聲桓的警覺。看著那名悍將如同摧枯拉朽一般,領著西百人一路前行,向著自己所在的中營而來,金聲桓徐徐吸入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濁氣。隨著第三口濁氣吐出,金聲桓睜開雙目,渾身戰意頓時提至極致。

中營後方高臺處,朱明顯然也留意到了那股突前的建虜,只是看了那殺神一眼,其左胸處竟咚咚首跳,好似要跳出軀殼一般!

與無名坡首面那名建虜小將不同,研習拳法數月,他自認為心性膽氣己非常人。偏偏此時,首覺第一時間告知,即便相隔這麼遠,竟然還處在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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