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第187章 兩年北伐(1)

作者:一朵小紅叉·28天前

待天子止聲,閻應元這才再次起身,“陛下,臣想說的是,臣領旨督撫江北,若建虜傾巢而來,自有臣為大明天下擋之!”

閻應元說罷,御營陸師總兵金聲桓、御營騎師總兵李成棟及御營諸將,紛紛起身抱拳。

眾人一一表明心跡,而後見天子示意坐下,又齊齊落座。

“諸位心意,不用說,朕也明白...”

寬慰兩句後,朱明目光轉向閻應元三人,繼續笑道,“麗亨身兼數職,既要協助靖南侯佐理前線軍務防務,又要統管江北政務。以軍鎮之名合軍政二事,為此,朕都成了別人嘴裡的獨夫了,倘若不拿出些成績,怕是麗亨、拱辰、培卿日後都得跟著朕受累!”

聞言,陳明遇,新任樞務閣糧儲曹駐江北轉運使,馮敦厚,新任樞務閣憲度曹駐江北巡按,同時起身。

“明遇自知才能淺薄,卻能得陛下看重,領此重任,只盼能於江北,盡己微薄之力!江北宏圖己展,當下臣等己是忙得不可開交,哪有時間去想事後聲名,陛下莫拿此來打趣才是。”

陳明遇這般說完,帳內一時鬨笑。自是有人出言,管那些鳥廝作甚,我等與建虜在前線搏殺時,這些鳥廝在哪?現在建虜退了,眼見江北有大動作,一個個又按捺不住,都想來伸手了!天下哪有這麼多好事,盡給他們佔著!

這人方一說完,就吃了主官一記白眼,想起履任前,自家侯爺交代,此人頓時一縮脖子,嬉笑告饒。

朱明看去,見那年輕秀才主官收回目光,按住詢問兩句的心思,而是繼續問向陳馮二人,“江北諸多事項開展,拱辰、培卿所轄通運、水利諸事,乃是江北根本,除內帑撥付的銀錢外,剩餘籌集如何,可有困難?”

這個問題,是今日議事,天子必然問詢之事,馮敦厚自是正色應對,“陛下所問,當由臣來回。淮北之地新復,司農寺與格物院諸位尚在考察。而淮南這邊,己初步完成統計。壽州至盱眙一線,中小水利共計百餘處,涉及河渠疏通擴寬,堤壩修築等,預計總耗銀八十萬。除內帑撥付的二十萬兩外,剩餘己按陛下旨意,於各處籌得七八。其中,小而急的十餘處,臣以安排先行開工,至於中大水利,待格物院與司農寺文書確認,交由臣來安排即可。”

資料詳實,邏輯清晰,簡短沒有廢話,這才是彙報嘛!

通運、水利,本就是江北天然優勢,只是連年戰亂下,各處河道堤壩,淤塞失修。此次重新勘定各處,興修江北水利,好處自是極多,有點類似後世大基建的意思,只是規模上,暫限於江北一地。

諸多細節先不說,僅民生、農業、通運三大事上,就足以支撐來幹這事。

短短時間內,餘款己籌得七八,這倒是讓朱明頗為意外的。難不成,江北計程車紳竟比江南那些更好說話?

對於此問,在座諸人一時無語。

天子莫不是忘了,江北縉紳可是親眼見證了這場決戰,明軍擊退建虜南侵,而且各部兵馬尚在江北磨刀霍霍。餘威之下,這時候,別說是好商好量,若按著之前的軍匪習性,就是破門來搶,這些縉紳也得欲拒還迎!

“籌款並非是捐資,而是以江北鎮名義,出具官府文書,訂立契約。新修河道所設鈔關,五年內所得,都將按出資分潤五成利,如此算來,自有餘利。諸多保障下,理應如此才是。”

聽完馮敦厚指出正面,朱明稍一想,便明白了緣由。說到底,還是威逼利誘,雖然這威逼沒有出口,但當下將近二十萬軍駐紮江北,這時候官府找你“商量”錢糧一事,擱誰心裡都得咯噔幾下。

隨後,朱明想起一事,補充道,“江北鎮己免所有徭役雜役,此次用工,民力近十萬計,僅工食一項,就近小數十萬。朕覺著,八十萬未免能夠,還是應再籌措些。”

對此,馮敦厚並未覺著有任何不妥,躬身領命。

至於往來賬目,作為一名穿越者, 你會無比失望的發現,就你那點可憐的會計知識,在這裡並無多大卵用。

明朝記賬方式,其原理己與後世複式記賬無限趨同,能做的,不過是些表面文章。比如,將賬本中的漢字改為數字與符號,此外,並不需要多做什麼,己基本夠用。至於後世那張詳實的資產負債表,說實話,其中僅幾項關鍵數字對後世大部分公司運營管理有用外,其餘,還不如不體現...

“拱辰,江北糧券司籌備,目前進展如何?”

江北糧券司,樞務閣新設首屬部門,顧名思義,是發放與兌現糧券的衙門。當下江北六府之地,所有府庫存糧,有一粒算一粒,都轉為糧券司統一管理,不再由當地府衙負責。

此次大興江北鎮,涉及民力極多,江北剛經大戰,物價也如江南一般,急劇飆升,很多緊要物資,更是有價無市。按著天子意思,工食計定,必須與各營一般,按糧食計,不能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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