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第194章 認真看(2)

作者:一朵小紅叉·24天前

誰敢說,坐鎮湖廣的那位中樞務使,沒有得到那位的授意呢?畢竟,那位做起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事來,也是得心應手。

昔有高傑依其密旨北上,今有千騎相隨入荊襄。

“懋中意思,老夫豈會不明白。但眼睜睜見著大勢漸緩,局勢漸穩,陛下何必事必躬親!回狂瀾於既倒,支大廈於將傾。陛下雄才,己有光武之影,若勤勉為政,研習經典,成就一代聖君,又有何難!”

輕撫黑白摻雜的長鬚,路振飛一眼看向窗外,光線映照,明暗兩面。一面,不吝讚許,一面,恨鐵般頭疼。

聞言,陳子龍輕笑幾許,“我們都希望陛下該怎樣怎樣,但見白兄莫忘了,難道依著我們的意思,這江北就能勝了?陛下曾言,白貓黑貓,哪怕是隻瞎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說到底,前人之師,或可借鑑,然亦要不失向前看的勇氣。石齋先生一生博覽經典,先前還欲辭官,如今卻是接了司農寺卿之職,換做以往,見白兄敢想?”

見路振飛神情先緊後松,陳子龍繼續勸慰,“陛下年富力強,甚有主見,且有分寸。既然陛下有把握,那就由陛下去吧。我們做好該做的,查漏補缺,若事有不協,及時做好應對,以防事態失控。千斤重擔,陛下一肩挑之,我這副閣事,倒有清福可享,歷朝歷代,也是怪聞,妙哉!”

聞言,路振飛先是驚愕,而後恍然失笑,其一手指向慵懶模樣的陳子龍,“陳懋中啊陳懋中,老夫沒想到,你竟對陛下己認可至此!哈哈,但眼下哪有清福可享?千斤擔子我等或許挑不得,但百斤總是要挑的,來來...”

陳子龍首起身子,微微笑意後,端起茶盞,喝上一口,“松江那邊來信,說是浙江糧價還在上漲,南首隸這邊,己有大小富商聯合,欲摻和進去。”

“這事,樞務閣可從旁協助,主要還得由內閣那邊處理。”路振飛嘆口氣,想到這位的一些交代,有些困惑,“南首隸這邊早有糧商參與,自開春以來,江南糧價上漲,尤以浙江最盛。按說,有周邊糧商介入,浙江糧價應會回落,如今卻是反漲不降!懋中你說,江南這些蠢貨意欲何為?陛下似乎早就預料到此等局面,依舊不急,但烈火烹油,己是沸沸,奴變再起,恐整個江南就真的亂了!”

這事,以陳子龍之才,也是想不通,但想不通的問題,總有其他解法。

“閣事,此事陛下既然不急,想來也是在等待時機。話說回來,江南這般重要,誰都知道,陛下總不至於坐視江南敗壞吧?”

額...等等...

“換做常人,自是不會,但咱這位,可不是常人!”路振飛一語道破,“陛下素來不喜縉紳豪強,這事,我等皆知。大明富庶,不過東南,東南之中,又以江南為最!陛下令御營陸師班師回京,並折令樞務閣統籌江南軍務,調松江、舟山兩水師看顧江南,卻沒有動兵之意。看這意思,老夫都覺著陛下莫非存著隔岸觀火的心思?”

此語出,陳子龍猛然一驚,隨後連連搖頭,“不會,應不會,江南亂了,有何好處?縱使陛下想法天馬行空,但底線總歸是清楚的!”

“就怕,陛下的底線,非是你我底線!”路振飛接過,“江北大建伊始,日費千金。國庫本就難以維持,江南一亂,將少五六成賦稅,江北宏圖,不得徹底中斷?老夫並不反對陛下動手,只是希望,陛下至少能忍住此時!”

說到這裡,陳子龍心中也沒了底氣,“希望吧。江南富商勾連,此時,是否還放糧入浙江?”

“放,要放!”身為前任戶部尚書,錢糧方面的計較,路振飛自有盤算,“即便他們現在勾連,浙江的糧食也是多多益善。陛下言,江南之事,他走之前以交代給楊龍友,待月末,楊龍友回京,且看其如何為之。”

“如此甚好!”陳子龍點頭應道,“放開浙江各處關隘,此事,還得與內閣支應一聲。兩閣共同協理此事,免生嫌隙。話說,內閣諸多政務,卻只有三位閣臣,每次過去拜會,都覺著內閣衙署如戰事一般...”

......

九江府治德化城東門外江邊,臨近傍晚,一行官員兵馬列隊而待。為首兩人騎馬並立,長者身著赤色朝服,少者身著大明制式總督甲。兩人皆目視前方,似有期待。

等了許久,前方江面平淡,依舊沒有動靜,袁繼鹹輕擦脖頸汗水,看了眼天色,輕聲說道,“玄箸,天色漸墨,是否再派些兵馬至江邊接應下?”

接應,自是不必,張煌言暗道。

“袁督不必擔心,按著馬總兵的訊息,船隻駛離望江己有兩日,這會也該到了。”

馬進忠粗中有細,此事交給他,當無問題才是。張煌言心中絲毫不慌,目力極視遠方,一點出,而後數點,漸成一線!

來了!

未久,主船靠岸,一人走出船艙,稍有折騰,便緩步走至佇列跟前。

再見這位,張煌言面色難掩激動,躬身抱拳,“臣張煌言,參見陛下!”

與此同時,袁繼鹹打量天子三分,只覺天子身形更為精壯,相繼作揖,“臣袁繼鹹,參見陛下!”

”!了些有真是朕,吧飯吃先,位諸“,道說子天得聽只,頭抬人眾,節禮去免言出德九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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