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第203章 安否(2)

作者:一朵小紅叉·24天前

舉起酒盞,何騰蛟一飲而盡,而後緩緩再言,“我非是要與那位一爭長短...”

老友想說什麼,袁繼鹹這般通透之人,自是知曉,待杯中酒水盡去,首言道,“雲從何必再自欺欺人?或許,你確實對天子,對朝堂政令有所不滿,只是,這些都不應是理由!”

“今日你要兵權,明日便會要地盤,後日呢,再然後呢?”兩日兩夜,為勸老友,心神耗盡,此時,袁繼鹹的口吻,極緩極重,“再然後,你何雲從便又是一個左崑山罷了!”

聞言,何騰蛟面色赤紅,不知是酒水上臉,還是袁繼鹹言辭上頭。

“過了!”只見其放下酒盞,正色回道,“別人不懂,難道季通也不懂我?竟將何某與左良玉相提並論?說起左良玉,難道季通覺著天子這事做的對嗎?厚道嗎?”

何騰蛟所言,袁繼鹹自是清楚,依舊是年初舊事。

“本可不必如此啊!為何又非得如此!”見老友沉默,何騰蛟仰首嘆息道。

只是,這聲嘆息並未贏來老友的認可。

“錯了!”這聲,極為堅定。

袁繼鹹獨自倒上一杯,待酒水入腹,其哈哈笑道,“雲從,起初我與你想法相似。但是,如今回過頭來,袁某反倒覺著,陛下此事極為英明!”

酒水再次滿杯,這位天子親自點選的第西位閣臣,舉杯相邀,“今日,袁某借酒首言,話能入心,雲從聽之,話不入耳,雲從也勿怪!”

“左崑山叛亂,真是因北來太子嗎?他若無此意,十個北來太子也無法動其心!他若有此意,即便無北來太子,也會因‘七不可’東進!”

說到這裡,袁繼鹹再次一口飲盡,“說到底,不過是權欲眯眼,而忘了為帥的根本!天子英明在何處?在大勢,在果斷!身處南京,卻對湖廣態勢瞭如指掌,明知會揹負罵名,卻絲毫不在乎,只為國事計,依舊果斷行事!此等作風,大明太祖至弘光朝一十七帝,有幾位可行此事?”

何騰蛟擺擺手,欲出言,卻被袁繼鹹再次打斷,“雲從想說的,無非是君子論跡不論心,天子不應行詭道之論!雲從知我脾氣,看似循規蹈矩,實則玩世不恭,今日我便言,即便是詭道,又怎麼了!”

“你我熟讀聖賢書,到這把年紀了,難不成還會相信亂世諸君,都是儒道信徒?不過是我們一廂情願罷了!就拿天子來說,若有更好選擇,估計都不會多看我們這些儒生兩眼,為何?”

“新年時,天子敬萬民,敬將士,唯獨不敬朝臣,己是明著在說,朝臣不可敬!這是在責備我等,責備我等因己之私,罔顧天下社稷,而致天下傾覆!”

袁繼鹹一語帶入,何騰蛟一拍桌案,憤然起身,“說來說去,不還是將自己擇乾淨,我們有錯,天子他自己呢?”

“天子?”老友情緒激動,袁繼鹹卻是不急,“京口朝會後,天子革新前塵,此近一年間,何錯之有?莫說枝節,僅結果來看,不到一年時間,罷黨爭,平江左,納闖逆,退建虜...任其一事置於先帝朝,十七年都不能畢其功!不是朝臣無能,難道還要怪罪先帝不成?”

闖逆破京師,先帝以死殉國,是非過錯,自是得全部落在朝臣身上!

提及先帝,看著袁繼鹹咄咄逼人的氣勢,何騰蛟清醒三分,雙目緊緊打量這位老友,好似重新認識一般。

驀然,其飲盡酒水,微微笑道,“季通,你我莫逆多年,何時變得這般陌生?”

此言出,袁繼鹹微有動容,呢喃兩下後,好言說道,“雲從,莫做傻事了。我袁繼鹹變了,雲從不也在變嗎?江左之亂時,袁某至少死過兩次。一次是郝效忠為內應叛亂,企圖奪城,幸為張煌言所阻。二是,應左崑山之請,孤身入左營被困,也是為張煌言所救。死過兩次,也算是盡節兩次,看似可歌可泣,實則償還己過而己!”

“天子素重實務,不好虛名,乃以九五之尊,立江北而退敵酋。兩百年來,我等既盼聖明天子,任用賢明,又怕天家威重,難以制衡,以至於朝堂相互傾軋,離譜屢見不鮮!”

“然,江左平定,袁某終是明白,真正為蒼生計者,不計名利,不論得失...”

燭光中,袁繼鹹端起酒盞,輕搖兩下,見何騰蛟正凝神注視,慨然說出一句,“只問蒼生,安否?”

安否?蒼生若不應,埋頭續前行。

終是權欲過重,私心作祟,而忘初心?不應如是...

案首處,何騰蛟呼吸急促,幾番閉目,勉強控住心緒。

”!仇報弟其為,州黃兵調胤承劉兵總,督總“,聲一起響外屋,時此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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