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半晌,終是沒忍住,低低笑出聲來。
他這一笑,冷意盡散,原本昏暗的書房竟如春風拂過,滿室生輝。
顧湛長臂一伸,將明微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扣進懷裡,修長的指尖在她光潔的眉心輕點,眸底那抹笑意中夾雜著幾分狡黠與濃郁的欲色。
他低下頭,薄唇貼在她耳畔,溫熱的氣息灼得明微半邊身子都麻了,
聽他低笑出聲:
“既是為了子嗣,那我今夜合該……幫夫人一把。”
明微被他這話說得臉上一熱,想起先前那番“生子重任”的對話,她笑道:
“夫君言重了。若真是以孕育子嗣為目的的房事,這其中的節律、時辰、進補,可是大有講究的。夫君既然信得過我,那這‘受孕之道’,不如就全聽我的安排,咱們講究個精準,如何?”
顧湛聞言,挑了挑眉,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龐此刻竟顯出幾分頑劣的促狹。
他順勢扣住明微的腰,將她壓在書案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張強作鎮定的臉,聲音低沉喑啞:
“那好。既是如此,往後凡是‘以孕育子嗣為目的’的房事,規矩便全交給夫人。至於旁的房事……”
他故意頓了頓,那隻不規矩的手己然探入她的衣襟之下,指尖輕勾著她裡衣的繫帶,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唇上流連,
“那便由為夫來‘負責’了。畢竟,夫人不必那般勞神費力。”
明微聽著他這番理首氣壯的歪理,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人前冷肅、人後腹黑的狗男人,這般厚顏無恥,這分明是將“公事”與“私情”劃分得涇渭分明,且把所有的“解釋權”都收回了他自己手裡!
她張了張嘴,卻只覺口乾舌燥,半個字也反駁不出。
顧湛見她那一臉窘迫卻又無言以對的模樣,心頭大悅,俯身便封住了她還欲辯駁的唇,將所有的羞赧與嬌嗔盡數吞嚥入腹。
這書房內的燈火似乎都在這一刻跳動得愈發曖昧。
看來,這關於“子嗣”的宏圖大業,才剛剛拉開序幕,而顧大人,顯然是做好了徹夜“辦差”的準備。
書房內的紅燭燃得僅剩下一截殘淚,那堆積如山的卷宗不知何時己被掃落了一地。
明微被顧湛攏在懷裡,如同一葉孤舟在驚濤駭浪中平息。
原本端莊的襟領散亂,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的肩頭,上面隱約還印著幾枚刺眼的紅痕。
顧湛卻與方才那鬱躁的模樣判若兩人,一身官袍雖有些凌亂,卻難掩那通身的神清氣爽。
他垂眸看著懷裡那如貓兒般蜷縮的女子,眼中寒霜早己融成春水。
手指極其自然地替她理著散亂的青絲,動作溫柔至極。
“這就不行了?”顧湛低笑。
明微眼皮沉重,連瞪他一眼的力氣都欠奉,只軟軟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嗔:“顧湛,你這是……胡鬧。”
“胡鬧?”顧湛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下頜輕輕抵在她頭頂摩挲,唇角勾勒出一抹愉悅的弧度,“這怎麼能叫胡鬧?為夫這是在盡心盡力,貫徹夫人方才定下的‘子嗣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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