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明明也不是她的錯處,她卻又一次,變成了被所有人齊齊指責的那個罪人。
腕骨上傳來許嘉豪蠻橫的力道。
許觀月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用力掙脫開他的鉗制,眼神漠然得像是在看個陌生人:“我又沒有錯,為什麼要道歉?”
“你……”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許明德的怒火。
他覺得自己的顏面和權威在眾人面前被這個女兒踐踏得一乾二淨,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想也不想地揚起手,就要一巴掌狠狠扇下去,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逆女!
然而,他的手掌在半空中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生生定住了。
“你們這是……想要誰道歉?”
那聲音並不高,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許明德揚起的手臂僵在半空中,隨即又像觸電一般猛地收了回去,臉上又是尷尬又是驚懼。
圍觀的人群愕然回頭,隨即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只見遊宴津穿著純黑西裝,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了過來。
身後跟著仲明儀。
男人身姿挺拔,氣場強大,每一步都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他徑直穿過人群,目不斜視地來到許觀月面前。
看到她略顯蒼白的臉色和被哥哥攥紅的手腕,他關切地低聲問道:“怎麼了?被嚇到了嗎?”
旁邊負責安保見狀,連忙上前想要跟遊宴津解釋事情的經過。
遊宴津卻只是抬了抬手,制止了他,語氣平淡:“不用。我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了。”
隨即,男人那雙原本還帶著溫情的眼眸驟然變冷,鋒利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那個推人的年輕男人身上。
“是你推的人?”他問。
在遊宴津強勢懾人的氣場下,那個男人只覺得雙腿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豆大的冷汗就從他的額角滾落下來。
遊宴津的視線緩緩下移,指了指地上一片狼藉的瓷器碎片,“那這個瓷碗,市場估價一千八百萬。你認不認?”
“一……一千八百萬?!”
男人頓時被這個天文數字嚇得魂飛魄散。
雖然他家裡也算小有資產,但如果讓家裡知道他是砸了遊宴津家裡價值近兩千萬的古董,不被打斷腿才怪!
他慌亂之下,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許夢瑤,急切地說道:“夢瑤!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來的!剛剛我也是為了幫你出……”
可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遊宴津冷冷打斷:“你求她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