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朝歷代的人都滿臉震驚，海瑞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氣煞老夫！竟敢如此編排於我！逼死親生女兒這般喪盡天良之事，竟讓後人以為我是這般不堪之人！”
他本就為明朝的困境憂心忡忡，沒想到自己在未來還要遭受這般汙衊，險些氣得吐血。
張居正也不由得對海瑞生出幾分同情：“確實太過冤枉。”
金禾話鋒一轉，認真科普起來。
“我知道大家聽過不少明朝貞潔烈婦的慘事，但今天必須好好說說，明朝和清朝到底有什麼本質區別！”
朱元璋將程朱理學定為正統，對社會思想造成了一定壓抑。
他提倡表彰守節寡婦，也助長了部分民間逼迫女子守寡的風氣，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明朝是延續數百年的王朝，中間有心學興起帶來的思想解放，還有各類民間思想家湧現。
本質是自由派和保守派的鬥爭——就像現在國外支援打胎和反對打胎的兩派之爭，明朝也是如此！”
金禾又特意為海瑞澄清。
“咱們不能用現在的標準要求古代人，單論對女性婚嫁權利的態度，海瑞在當時絕對算得上思想開明的異類。”
“海瑞的思想確實受陸王心學‘知行合一’‘致良知’理念影響，在改嫁這件事上，他有實打實的舉措和主張。
早年他因婆媳失和與髮妻許氏和離後，不僅沒有阻撓，反而主動勸其改嫁，這在當時的士大夫階層裡已是鳳毛麟角。”
“出任應天巡撫期間，他更是把這種理念落到了實處。
明令轄區內‘寡婦自願改嫁者，宗族不得橫加阻攔’，還嚴禁鄉紳以‘失節’為名苛責改嫁婦人。
他尤其看不慣程頤‘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的論調，認為這種僵化禮教無視底層婦人的生存窘境.
是‘悖逆人情、罔顧民生’的空談，曾公開駁斥這類教條‘非聖人治世之本’。”
“至於對程朱理學，評價朱熹雖然讀書很多，但所學“支離破碎”，不合實際“
認為那t些脫離實際民生的禮教規條，不過是‘束人手腳、錮人心智’的空文。”
此言一齣，大明百姓紛紛附和：“對啊，我們海青天本就是這般開明之人！”
海瑞焦灼的心終於稍稍平覆，看來後世之人沒有誤會他。
這邊，金禾笑著說道。
“我說這些不是說明朝女性自由，這怎麼可能呢？海瑞表達反對，這就說明現象很多。”
劉徹這邊聽後世故事，神色那是相當難看，該不會後世之人還會罵他母親改嫁過吧。
“真是豈有此理！”
平陽公主都無語了，她都改嫁幾次了，民間女子改嫁亦是尋常。
後世女子居然活得如此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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