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李建成話鋒一轉,目光緊緊盯著李昭,語氣帶著幾分暗示:“李姑娘,你深受皇上與皇后娘娘的賞識,也算是大唐的功臣。如今,東宮有難,朕希望你能伸出援手,拿出一部分銀兩,資助東宮,助朕改善民生,穩固太子之位。日後,朕登基稱帝,定不會虧待你,會封你為‘女商令’,讓你的產業,在全國範圍內推廣,享受更多的優惠政策,讓你成為大唐最尊貴的女商人。”
果然,來了。李昭心中冷笑,太子果然是衝著自己的財富而來,先是抬高自己,再以 “資助東宮”“封官加賞” 為誘餌,實則是想讓自己心甘情願地拿出銀兩,成為他的錢袋子。
李昭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堅定:“殿下,民女感激殿下的厚愛與賞識。只是,民女雖然積累了一些財富,但大部分都投入到了產業之中,用於擴大生產、修建倉庫、採購原料,手中可用的銀兩,並不多。而且,民女的產業,需要大量的銀兩維持運轉,還要養活上千名工匠與夥計,實在是無力拿出鉅額銀兩,資助東宮,還請殿下恕罪。”
她故意示弱,既表達了對太子的恭敬,又委婉地拒絕了太子的索取,同時點明自己的難處,讓太子無法強行逼迫。
李建成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神色變得陰沉起來,語氣也冷了幾分:“李姑娘,你這是在拒絕朕?朕知道,你手中有鉅額財富,不過是不想拿出銀兩,資助東宮罷了。你可知道,在這長安,朕想要讓你的產業,一夜之間化為烏有,易如反掌?”
語氣中的威脅,不言而喻。李建成沒想到,李昭竟然敢拒絕自己,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原本以為,李昭只是個無依無靠的女子,只要自己稍加施壓,她便會乖乖聽話,可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強硬,敢公然拒絕自己的要求。
“殿下息怒。” 李昭依舊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說道,“民女並非有意拒絕殿下,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民女的產業,看似龐大,實則開銷巨大,若是拿出鉅額銀兩,資助東宮,民女的產業,便會陷入困境,無法維持運轉,到時候,不僅上千名工匠與夥計會失業,百姓也無法再買到優質的雲棉與糧食,反而會影響民生,辜負殿下與皇上的期望。”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民女也想為殿下、為大唐出一份力。若是殿下不嫌棄,民女願意每月拿出一部分銀兩,資助東宮,同時,為東宮提供優質的雲繡錦與雲棉,用於東宮的日常用度與賞賜,也算民女的一片心意。”
李昭知道,自己不能徹底得罪太子,只能採取折中策略,拿出少量銀兩與布料,暫時穩住太子,同時避免自己的產業受到更大的損失。她清楚,太子貪婪,一次拒絕,必然會引來報復,唯有適當妥協,才能為自己爭取時間,尋找應對之策。
李建成聞言,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他知道,李昭說的並非沒有道理,若是強行逼迫李昭拿出鉅額銀兩,導致她的產業倒閉,自己不僅無法再從她手中索取銀兩,還會失去一個重要的財富來源,甚至會受到皇上的責備,得不償失。
而且,李昭願意每月拿出一部分銀兩,還提供優質的雲繡錦與雲棉,雖然不如自己預期的多,但也能緩解東宮的財力困境,若是日後慢慢施壓,說不定能讓她拿出更多的銀兩。
“好,既然李姑娘有心,朕便不勉強你。” 李建成緩緩說道,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威嚴,“朕就接受你的心意,每月只需你拿出五千貫銀兩,再提供十匹雲繡錦、五十匹雲棉,資助東宮。若是你能乖乖聽話,朕便會護著你的產業,不讓任何人敢暗中破壞;可若是你敢反悔,或是敷衍了事,朕定不會輕饒你!”
“民女遵令。” 李昭躬身應下,心中鬆了一口氣。五千貫銀兩,對於如今的她而言,並不算多,十匹雲繡錦與五十匹雲棉,也只是工坊幾日的產量,用這些東西,暫時穩住太子,是值得的。
“很好。” 李建成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李姑娘,你很識時務,朕果然沒有看錯你。日後,你好好配合朕,朕定不會虧待你。今日宴席,你便好好享用,日後,東宮有任何需要,朕會再派人通知你。”
“多謝殿下厚愛。” 李昭躬身謝道,心中卻早己盤算起來。太子的貪念,絕不會就此滿足,今日只是開始,日後,他定然會不斷向自己索取銀兩,若是自己一首妥協,遲早會被他榨乾所有財富,甚至會連累自己的產業與身邊的人。
因此,她必須儘快尋找應對之策,要麼找到足夠的靠山,與太子抗衡;要麼進一步擴大自己的勢力,積累足夠的資本,讓太子不敢輕易招惹自己;要麼暗中聯絡秦王李世民,利用太子與秦王的紛爭,擺脫太子的糾纏。
宴席之上,李建成時不時地向李昭詢問產業的情況,打探她的財富規模,言語間,依舊充滿了貪婪,還旁敲側擊地暗示,日後會向她索取更多的銀兩。李昭始終言辭得體,不卑不亢,巧妙地避開了太子的試探,既不暴露自己的真實財富,也不輕易承諾更多的條件,小心翼翼地應對著。
宴席結束後,李昭起身,向李建成告辭。李建成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算計,對著身邊的屬官說道:“這個李昭,果然有幾分本事,既識時務,又有分寸。不過,她今日只是拿出少量銀兩,敷衍了事,日後,朕會慢慢施壓,讓她拿出更多的財富,成為朕最堅實的錢袋子。你派人,密切監視李昭的一舉一動,瞭解她的產業情況與財富規模,一旦發現她有異動,或是不肯配合,便立刻告知朕。”
“臣遵令!” 屬官躬身應下。
李昭走出東宮,坐上馬車,心中瞬間鬆了一口氣。東宮的宴席,如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她知道,今日的妥協,只是權宜之計,太子的貪念,如同無底洞,永遠都填不滿,想要徹底擺脫太子的糾纏,必須儘快尋找應對之策。
馬車緩緩駛離東宮,秦驍派來計程車兵,在馬車周圍護送,確保她的安全。李昭掀開車簾一角,看著東宮巍峨的宮牆,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太子李建成,今日這般逼迫自己,這筆賬,她記下了。日後,若是有機會,她定要讓太子知道,她李昭,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想要把她當成錢袋子,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回到雲繡布莊的書房,秦驍、蘇文軒與青禾,早己在書房等候,看到李昭平安回來,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李昭,你沒事吧?太子有沒有為難你?” 秦驍連忙上前,語氣中滿是擔憂。
李昭搖了搖頭,緩緩坐下,喝了一口熱茶,才緩緩說道:“我沒事,太子並沒有為難我,只是向我索取銀兩與布料,想要讓我成為他的錢袋子。我暫時妥協了,答應每月拿出五千貫銀兩,再提供一些雲繡錦與雲棉,資助東宮,暫時穩住了他。”
“什麼?太子竟然真的向你索取銀兩!” 青禾滿臉氣憤,“這個太子,也太貪婪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姑娘你的頭上!”
蘇文軒神色凝重地說道:“李姑娘,你做得對,暫時妥協,是最明智的選擇。太子貪婪狡詐,若是你徹底拒絕他,他必然會暗中打壓你的產業,到時候,損失會更大。只是,太子的貪念,絕不會就此滿足,日後,他定然會不斷向你索取更多的銀兩,若是你一首妥協,遲早會被他榨乾所有財富。”
“我知道。” 李昭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今日的妥協,只是權宜之計,我不會一首任由他拿捏。接下來,我們必須儘快尋找應對之策。蘇大人,你密切關注太子與秦王的紛爭,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擺脫太子的糾纏;秦將軍,你繼續加強對工坊與店鋪的守衛,確保產業的安全,同時,暗中培養自己的人手,做好應對太子打壓的準備;青禾,你負責打理好產業,積累更多的財富,同時,密切關注東宮的動向,若是太子有任何新的要求,立刻告知我。”
“好,我們都聽你的!” 秦驍、蘇文軒與青禾異口同聲地說道,眼中滿是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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