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鳳帝萬國朝》第165章 逼宮之勢,突厥大軍壓境(1)

作者:展翅金鵬·1個月前

耶律烈一紙密信入京,徹底打碎大唐朝堂所有折中盤算,將和親一事的退路徹底封死。

朝野上下剛剛舒緩的局勢再度緊繃,原本只是停留在文書博弈、口舌爭辯的和親爭端,終於褪去所有虛偽的邦交外衣,露出最冰冷、最霸道的武力脅迫本質。可京城文武依舊心存僥倖,認為耶律烈只是虛張聲勢,以言辭施壓,未必真敢貿然挑起大戰。

大唐使團依舊整裝待命,只待擇日北上談判,一眾朝臣仍寄希望於外交斡旋,試圖勸說突厥鬆口,更改和親人選,以宗室女替代李昭,息事寧人。

所有人都以為,對方不過是仗著秋荒之勢藉機拿捏,終究不敢徹底撕破兩國臉皮、掀起大規模戰事。

可眾人萬萬沒有想到,耶律烈的決絕,遠非一紙書信那般簡單。

密信送入京城的第二日,北境八百里加急軍報接連不斷、晝夜狂奔入京,一道道血色急報層層遞進,徹底擊碎朝堂最後的僥倖。

—— 突厥全境精銳異動,可汗親調三萬鐵騎,連夜拔營,全線南壓!

原本駐守邊境對峙的突厥各部兵馬盡數集結,棄守外圍零散哨點,鐵甲森森、旌旗連片,浩浩蕩蕩壓向大唐北疆重鎮雲朔城。數萬騎兵列陣關外,營帳連綿數十里,黑甲如潮、刀槍映雪,戰馬嘶鳴之聲隔著邊關城牆清晰可聞,兵鋒首指中原腹地。

北境防線瞬間全線告警,狼煙西起,烽火連天。

邊關守將急奏:突厥大軍軍容嚴整、戰意滔天,並非虛張聲勢的列隊示威,而是實打實的備戰壓境,弓上弦、刀出鞘,只待一聲令下,便可即刻攻城、踏破邊關!

整座京城,瞬間震動。

此前朝堂爭論不休、權衡利弊,終究還在文鬥博弈、情理周旋的範疇之內,可如今鐵兵臨城、鐵騎壓境,是赤裸裸的武力逼宮,是實打實的戰火威脅。

紫宸殿再度緊急開朝,氣氛肅殺凜冽,遠超往日任何一次爭辯。

皇帝端坐龍椅,面色冰冷如霜,指尖死死攥著邊關急報,紙頁幾乎被捏碎。連日來的隱忍、權衡、周旋,在突厥大軍壓境的鐵勢面前,徹底失去意義。

文武百官立在殿中,人人面色慘白、心神惶惶,再無之前派系爭辯的意氣風發。

方才還爭相造勢、力主李昭和親的太子黨與守舊派,此刻看著一紙紙血戰急報,底氣愈發充足,再度強勢發難,步步緊逼。

“陛下!突厥己然動兵,鐵騎臨關,戰火迫在眉睫!” 趙謙跨步出列,聲音急促凌厲,“耶律烈態度決絕,非李尚儀和親不可,此事再無周旋餘地!如今大軍壓境,每拖延一日,邊境百姓便多一日危難,邊關將士便多一分傷亡!”

“突厥意在一人,而非一國,只要應允和親,便可即刻撤兵、歸還邊界、重歸和睦。以一人之身換天下安穩、萬民太平,乃是最優抉擇,懇請陛下即刻下旨!”

一眾太子黨官員緊隨附議,聲勢逼人,近乎逼宮。

他們精準抓住眼下危局,將所有戰火壓力、邊境危機,盡數捆綁在李昭一人身上。如今大兵臨城,民心軍心皆懸於一線,任何人再敢反對和親,便是置天下蒼生於不顧,罪責滔天。

朝堂輿論徹底一邊倒。

此前力主主戰的武將派系,此刻也陷入沉默與凝重。

秦驍立在武將佇列,面色鐵青,眼底怒火熊熊燃燒,卻無從辯駁。他深知大唐現狀,國內疫災初平、民生凋敝、國庫空虛,邊軍雖能一戰,卻經不起秋冬持久戰。一旦大戰開啟,邊關糜爛、百姓流離,數年休養生息的成果將盡數付諸東流。

他能戰,卻不敢輕言戰。

謝景瀾青衫挺立,眉宇覆滿寒霜,心中己然看透所有真相。

耶律烈此舉,根本不是為突厥家國謀利,而是以舉國兵力為私棋,以天下戰火為脅迫,硬生生逼大唐交出李昭。

他步步為營、層層緊逼,先提和親、再拒替代、最後大軍壓境,從口舌施壓到武力逼宮,循序漸進、步步封死所有退路,不給大唐朝堂半點周旋餘地。

這份偏執、這份霸道、這份不惜攪動兩國戰亂也要逼李昭遠赴北境的執念,令人心驚,也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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