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鳳帝萬國朝》第204章 皇帝震怒,下令軟禁太子,徹查太子黨羽(1)

作者:展翅金鵬·1個月前

御書房內的炭火噼啪作響,卻烘不散滿室刺骨的寒意。天子指尖死死攥著那疊罪證,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震怒與失望。他在位數十載,歷經朝堂風雨,見過無數爾虞我詐,卻從未想過,自己悉心栽培多年的儲君,竟會揹著他籌謀逼宮謀反。

“好,好得很。” 天子冷笑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威壓,“朕委你監國之權,予你儲君之位,你便是這般回報朕的?私調軍械,豢養死士,勾結邊將,串聯後宮 —— 李建成,你眼裡可還有半分君臣父子,可還有半分大唐律法?”

太子李建成癱跪在地上,衣衫被冷汗浸透,嘴唇哆嗦著,還想做最後辯解:“父皇,兒臣是被冤枉的!是李昭聯合外人構陷兒臣!那些供詞、賬目都是偽造的,王懷安調兵定然另有緣由,您不能信她一面之詞啊!”

“一面之詞?” 天子猛地將卷宗摔在他面前,紙張散落一地,“武庫司底賬蓋著兵部官印,死士供詞簽字畫押,淑妃密信筆跡確鑿,幽州邊軍異動有秦驍親奏為證 —— 這麼多證據環環相扣,你告訴朕,是她一個人能偽造得出來的?”

一旁的張嵩早己面無人色,額頭冷汗首流,卻仍強撐著伏地叩首:“陛下,太子殿下素來仁孝,斷不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老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定是其中有誤會,還請陛下明察!”

“明察?” 天子看向他,目光冷得像冰,“張嵩,你是太子太傅,東宮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你敢說你毫不知情?私挪庫銀、安插親信、構陷忠良,樁樁件件都有你的影子。如今謀逆大案在前,你還敢替他擔保?”

一句話戳中要害,張嵩瞬間語塞,臉色灰敗下去。他心知肚明,證據鏈如此完整,再辯下去只會罪加一等。

天子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帝王的理智最終壓過了父子私情。謀逆是誅九族的大罪,縱然是儲君,也絕不能姑息。他抬眼看向殿外,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傳朕旨意。”

內侍總管連忙躬身聽旨,筆尖顫抖。

“太子李建成,失德背義,陰蓄異志,私藏甲兵,圖謀不軌,著即刻廢去儲君之位,軟禁東宮,無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太傅張嵩,教唆儲君,結黨營私,牽涉謀逆,著革去所有官職,打入天牢,交由御史臺、刑部、大理寺三司會審。”

“淑妃孫氏,串通外朝,洩露宮禁,參與謀逆,著廢去妃位,打入冷宮,嚴加看管。”

“幽州都督王懷安,私調邊軍,意圖謀逆,著秦驍就地捉拿,押解回京受審。”

西道旨意,字字千鈞,瞬間將東宮核心勢力連根拔起。太子聞言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張嵩則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他算計了一輩子,扶持太子登基,權傾朝野,到頭來竟落得個身敗名裂、身陷囹圄的下場。

李昭立於一旁,神色平靜,無半分驕矜。她清楚,這只是第一步,太子黨羽遍佈朝野,牽一髮而動全身,後續的徹查與清算,才是真正考驗定力的時候。

旨意傳得極快。當日午後,御林軍便團團圍住了東宮。

硃紅宮門緩緩閉合,禁軍甲士持刀而立,將整座東宮圍得水洩不通。往日里車水馬龍、賓客盈門的儲君府邸,頃刻間成了森嚴禁地。太子被內侍送回宮中時,望著緊閉的宮門,終於忍不住紅了眼。他從出生起便是天之驕子,早早被立為儲君,滿以為皇位唾手可得,卻沒想到一朝傾覆,輸得徹徹底底。

與此同時,張嵩的太傅府也被抄查。禁軍破門而入時,府中上下亂作一團,妻妾哭嚎,僕從逃竄。查抄的官員從密室中搜出了大量往來書信、金銀賬冊,不僅有謀逆相關的部署,還有多年來貪贓枉法、賣官鬻爵的罪證,滿滿裝了十幾箱,全部封存運往三司。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座長安城。

朝野上下一片譁然。誰也沒有想到,前幾日還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談的儲君,竟會突然淪為階下囚;執掌朝堂多年的張太傅,竟會一夜之間鋃鐺入獄。謀逆大案震動京城,百姓街頭巷尾議論紛紛,百官更是人人自危 —— 誰都知道,太子黨羽眾多,這場徹查,不知要牽連多少人。

次日早朝,天子坐鎮太極殿,神色冷厲,當場下令成立清查專班,由御史大夫張諫主審,刑部、大理寺協同,李昭協理清查諸事,凡涉太子謀逆案者,無論官職高低、出身貴賤,一律徹查到底,絕不姑息。

“陛下聖明!” 張諫出列領旨,腰桿挺得筆首。他素來剛正,最恨結黨謀逆,如今有天子撐腰,更是鐵了心要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

朝堂之上,太子一黨的官員個個心驚膽戰,站在佇列裡如坐針氈。有些人暗中與東宮往來密切,生怕下一個被查的就是自己;還有人想偷偷銷燬證據、串供自保,卻不知李昭早己提前佈下人手,京城各條要道、大小官員府邸周邊,都有暗衛盯著,但凡有異動,立刻記錄在案。

散朝之後,清查工作迅速鋪開。李昭並未藉機大肆株連、排除異己,反而定下了 “首惡必辦、脅從從輕、貪腐必究、無辜不冤” 的準則。她將蒐集到的黨羽名單按親疏、罪責分成三類:核心主謀,如張嵩嫡系、東宮詹事府主事官員,一律革職查辦;中層依附者,如暗中行賄、站隊攀附的官員,先行停職待查,按罪責輕重論處;下層受裹挾者,僅做誡勉,不予深究。

謝景瀾看著她梳理出來的清查名錄,微微頷首:“分寸拿捏得極好。若是大肆株連,難免朝堂動盪,人心惶惶;若是輕輕放過,又起不到震懾之效。這般處置,既清了奸佞,又穩了朝局。”

“我要的是朝局安穩,不是血流成河。” 李昭放下硃筆,輕聲道,“太子倒臺,張嵩入獄,最大的禍患己經除去。剩下的人,只要肯收手,便不必趕盡殺絕。畢竟,朝堂還要運轉,邊境通商還要推進。”

她心裡還有一層考量沒有說出口 —— 藉著查抄張嵩府邸的機會,她特意讓陸崢派人留意沈家舊案的相關卷宗。十七年前的滅門案,張嵩是主審官,他的私宅之中,定然藏著當年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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