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馬馬虎虎的，口袋裡揣著多少錢和糖果都弄不明白，之前還不小心把糖票給泡了水。現在沈長庚每次洗她的衣服，都要仔細翻找一遍口袋，能掏出不少東西。
這腳踏車票要是泡了水，可沒地方淘換去。
“好，我幫你妥善收好。” 褚明遠將車票揣回口袋裡。
這時，褚明澤從街對面興沖沖跑過來，手裡舉著三根紅彤彤的糖葫蘆：“程家姐姐，你看這是什麼？”
“糖葫蘆！”
程姝的眼眸微微一亮，唇角泛起笑意。
褚明遠望了望街對面的巷子：“明澤，你從哪裡買到的？”
“後面那條巷子啊，裡頭有不少做小買賣的，我和朋友經常去那邊買吃的。”
程姝聞言，好奇望向那條巷子，躍躍欲試：“那邊是不是黑市？會不會有人賣腳踏車？我們去看一看吧！”
她說著，抬腳就往街對面走。
“不行。” 褚明遠抬手攔住她，“黑市魚龍混雜，很亂，姑娘家不能去那種地方。”
程姝不服氣，伸手指向褚明澤：“那他怎麼可以去？”
“我不一樣，我是男人。” 褚明澤挺起胸膛。
“你也不準去。往後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混跡那種地方，我就……” 褚明遠語氣溫和，話到嘴邊沒有繼續說完。
褚明澤當即縮了縮脖子。
“我們班裡那個狗崽子，就總泡在黑市，我都撞見好幾次了。”
褚明遠聽見這個粗俗的稱呼，不由得皺起眉頭。
程姝見狀，當即嚴肅開口糾正：“什麼狗崽子？這樣稱呼別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褚明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程姝雖有些小嬌氣，卻從來沒有兇過他。看著程姝板起來的小臉，他慌忙道歉：“我不說了還不行嗎？程家姐姐，你別生氣。我請你吃糖葫蘆！”
他說著，將最大的一串糖葫蘆遞給程姝。
這串糖葫蘆足有小臂長，紅亮亮的糖殼映著陽光，還沒送到嘴邊，就聞到了一股酸甜的香氣。
程姝輕哼一聲，矜持地接過了糖葫蘆。
褚明澤自己叼上一串，將最後一串遞給褚明遠。
“我不吃這個。” 褚明遠捏著糖葫蘆，目光溫柔地落在程姝身上。
程姝明顯很喜歡這種吃食。舉著欣賞了一會兒，才啊嗚一口咬下。
外層的糖殼酥脆，內裡的山楂新鮮飽滿，酸甜的滋味在口腔化開，酸得她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
好容易等那股子酸勁兒過去了，才鼓著腮幫子細細咀嚼，烏潤的桃花眼享受地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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