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套住你笑什麼？”
沈長庚沒理會他，林向陽又說：“不可能吧？你下的套子沒落空過。我下去看看。”
“不用。”
沈長庚率先轉身，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林向陽只好追上去：“哥，哥你慢點！本來還打算弄只野鴨子去送禮呢。現在咱那生意怎麼辦？”
沈長庚腿長步大，眨眼間就走遠了：“暫時不做。”
背影漸漸遠去，蘆葦蕩又恢復了平靜。
……
小溪邊。
幾個女孩忙得熱火朝天。
李勝男撿了幾塊石頭，搭成品字型的簡易爐灶。又西處去撿柴火。
吳曉拉著程姝蹲在溪邊洗野菜。
程姝挽起袖子，洗一小把野蔥。沈長庚把野蔥碼得整齊，野蔥根部的大部分泥巴都甩乾淨了，只需要雙手抓住野蔥浸入溪水裡，順著水流的方向輕輕涮幾下，剩下的泥就順水沖走了。
鴨兒芹和曲麻菜則是裝在一個竹籃子裡，浸到溪水裡晃盪幾下，就清清爽爽。
把一堆野菜洗乾淨，程姝才發覺丟在地上，包野菜的是沈長庚的外套。
她眼珠飛快地轉了一圈，吳曉忙著剁姜切野蔥，李勝男忙著生火，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這件衣服。她趕緊把那件外套撿起來，抖抖塵土，就疊起來飛快塞進了自己的挎包裡。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口氣，若無其事地甩甩手。
這時，招娣回來了。
招娣提著一個麻袋，做賊似的小跑過來，滿頭是汗。
“我媽在家，我好容易偷運出來的……”招娣呼哧呼哧的，來不及擦把汗，就從麻袋裡往外掏東西。一口破鍋，一把菜刀，並幾小瓶的佐料，一大塊姜。還有搪瓷盆和搪瓷盤子。
程姝好奇道：“這麼點東西，你拿麻袋裝？”
招娣神秘一笑：“這是拔野鴨子毛用的。”
李勝男奇道：“拔鴨毛不是要用開水嗎？用麻袋做什麼？”
吳曉也說：“我在上海也見過人家殺鴨子，真沒見過用麻袋的。”
招娣聞言，得意地笑了：“野鴨子跟家鴨不一樣。你們看著我幹就知道了。”
程姝的好奇心也上來了，三人一起圍過來看。
只見招娣提過野鴨子，放進麻袋裡，一隻手固定著，一隻手伸進麻袋裡，開始飛快地扯鴨毛。
野鴨絨毛細，一扯就滿天飛，這下全被麻袋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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