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海清揹著手。走到程展顏面前：“你和程姝都姓程，你們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堂姐。”程展顏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中年男人，看他一副不顯山不露水，但是周圍人都很尊敬他的樣子，忙怯生生回答。
她一臉的沉痛不忍，“正因為她是我姐姐，我才怕她誤入歧途，想要幫助她及早改正……”
儲海清眯了眯眼：“你要是想幫助她，怎麼不及時攔住她，或者趁著沒人看見的時候勸誡她？而是讓李靜去喊人？”
“我……”程展顏眼珠子亂轉，“我是關係則亂，我太擔心姝兒姐了……”
“你胡說八道！”一聲暴喝。
只見高大的青年推開看熱鬧的人群，衝了出來，“程展顏你上次就陷害過姝兒，差點害死她！還有李靜！她們倆心術不正！她們的話不能信！”
他身後，顧青柏幾個知青也跟著衝了過來，個個都是滿頭汗。李勝男和吳曉更是跑得鞋都掉了。
“領導！我……我作證！程展顏……程展顏和李靜跟程姝一首有私人矛盾……”吳曉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
眼看著人越來越多，場面越來越亂。
儲海清皺起眉，掃向一邊的大隊長：“他們又是？”
大隊長忙解釋：“主任，這些都是知青。”
顧青柏走到儲海清面前，正色說：“領導，我是上海來的知青，我姓顧。我和其他知青都可以為程姝作證，她跟沈長庚絕對不存在不正當關係。指控她的李靜，和她有私人矛盾，她的話不足以採信。”
儲海清還沒說什麼，國字臉又搶著開口了：“你說李靜跟她有私人矛盾，但是這位程……程展顏可是她親堂妹，難道也是汙衊她？”
“……”顧青柏的視線，第一次看向程展顏。
後者一縮脖子，垂下眼睛逃避了他的視線，嘴裡卻叫道：“我是為了程姝姐的前途著想！”
顧青柏咬咬牙，一時間不知該怎麼開口。
秦川卻大聲說：“程展顏害姝兒可不是第一次了！她上次故意使壞，害死了黑牯牛，也差點害死姝兒！這件事全公社都知道！”
“我作證！”林向陽鑽在人群裡高聲喊，“咱們公社的黑牯牛可正當年啊！活生生被害死了！當時程知青就在牛車上，差點也被摔死！幸虧沈長庚見義勇為，救了程知青！”
林向陽口齒靈活，幾句話就把前因後果說清楚了。
幾個領導面面相覷，儲海清深吸口氣：“損害公共財產！這麼大的事，怎麼沒上報縣裡？”
這還不是看在您的面子！
大隊長看著活活老了十歲：“領導，這……這事說來話長，我回頭跟您彙報……”
”我是冤枉的！”程展顏卻忽然撲了出來，大聲喊，“黑牯牛根本不是我害的！是沈長庚！是沈長庚為了幫程姝，往我身上栽髒……”
程展顏哭得梨花帶雨：“他就是看程姝長得漂亮，幫著她汙衊我！請領導們明察秋毫，還我一個清白！”
她一番哭訴，指天發誓，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幾個不明就裡的領導，開始低聲討論起來。
儲海清眉頭緊鎖，看向一首沉默如山的沈長庚：“沈長庚同志，你有什麼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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