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怎麼了？”秦川追過來。
程姝抱著胳膊，軟紅唇瓣哆哆嗦嗦的，不吭聲。
“她穿得少，凍的。”李勝男拿了件棉襖過來。
秦川趕緊接過，給她披在肩上。
好在馬上就開飯了。
程姝坐在飯桌上，連喝了兩碗熱騰騰的酸菜湯，這才緩過勁兒來。
孫曉玲和陳沖一塊收拾乾淨桌子，吳曉便拿出今天買的幾包東西放在桌上。
“你們怎麼買了這麼多？不就去買糖嗎？”呂建剛好奇地看著這大包小包。
“買了瓜子和雜拌糖，還有新到的雪片糕。公賬上的錢不夠了，一人再補兩塊啊。”吳曉十分老練地說。
知青點的男人們向來沒有話語權，只能乖乖掏錢。
雜拌糖嘩啦倒在桌子上，糖紙一閃一閃，像是碎掉的鑽石。
大傢伙各自挑著喜歡的口味。
你一把我一把地搶著往自己面前摟，嘻嘻哈哈的。
程姝撐著臉，有些無精打采。
“姝兒，你喜歡吃橘子味的還是葡萄味的？”秦川湊過來。
“我要吃那個蜂蜜糖。”程姝指了指那平平無奇的長條糖果。
秦川趕緊挑了一顆，剝開遞給她。
程姝接過來放進嘴裡，舌尖觸到那半透明的糖果，首先嚐到的是一種溫吞的甜，慢慢化開，沒有糖精和水果的香精味，甜滋滋的蜂蜜味，還有股似有若無的花香。
程姝把糖果推到臉頰一側，慢慢吮著。
“姝兒，你喜歡這個味道？”秦川盯著她軟嫩臉頰。
那兒被糖果撐起一小塊，鼓鼓的，看著很可愛。
“勉勉強強吧。”程姝點點頭。
桌上的糖果己經被分成了幾堆。
吳曉喜歡橘子味的，李勝男各樣都挑了一點，孫曉玲也是。程姝面前這一堆，大部分蜂蜜糖都被挑了過來。
陳沖抓了幾顆，留著看書時慢慢吃。呂建剛也不客氣地抓了一把。剩下兩堆則是秦川和顧青柏的。
“我不愛吃這個糖，給姝兒你留著。”秦川把糖果全推到程姝面前。
顧青柏也淡淡“嗯”了一聲，把自己那堆糖推給程姝。
程姝睨了他一眼，搖搖頭：“你不吃，就留著給大傢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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