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烏潤眼眸看向一邊：“你一首往我領口裡看，你活該。”
“……”沈長庚沒有吭聲。
“給我打水，我就原諒你了。”程姝自以為抓住了他的小把柄，又神氣起來。
“又著涼了算誰的？”沈長庚盯著那張叭叭的小嘴，真想給她堵上。
“算你的！”程姝雙手推著他的胸膛，嬌蠻地催促，“快點嘛。”
夜深人靜，灶膛裡溫熱的灰燼被撥開，火苗重新燃了起來。
過了十來分鐘，沈長庚打了滿滿一盆熱水端回房間，水裡飄著幾片老薑，散出淡淡的辛辣氣味。
程姝跪坐在床上，嗅了嗅沈長庚遞過來的滾燙毛巾：“怎麼有一股姜味？”
“水裡放了薑片，驅寒活血的。”沈長庚投了一把毛巾。
那雙粗糙大手不怕熱似地，攤開毛巾，等滾燙的熱氣散掉，溫度適中了，才覆在程姝的小臉上。
“唔唔……我喘不上氣了。” 程姝小臉往後仰，扒拉著他的手腕，“我自己來！”
“你擦半天也擦不好。”沈長庚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握著毛巾，順著小巧的下巴往下擦。
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擦過纖細脖頸，鎖骨，半露的肩膀。
熱毛巾帶走了肌膚上黏膩的汗液，愈發地剔透瑩潤，彷彿在引誘著人品嚐一口。
雖是柔軟的純棉毛巾，擦在皮膚上依舊帶著細微的刮蹭感，就像……沈長庚掌心的繭子在觸碰肌膚。
原本掙扎不停的大小姐忽然變得安靜起來，任由他握捉住小手，將袖子擼到手肘處，將毛巾覆蓋上去擦拭，他擦拭的很認真很細緻，連十根纖細的手指和指縫都沒有放過，將雪白肌膚擦的泛粉。
一隻擦完，就將袖子放下，妥帖整理好塞回被子裡，再擦另外一隻。
大小姐乖巧得過分，任由人擺弄，也沒有像平時一樣哼哼唧唧地嫌棄他的手勁太重。
首到擦乾淨最後一根指尖。沈長庚才捉住兩隻小手，在手背上各親了一口，嗓音有種被松煙燻過的沙啞。
“腳要不要擦？”
“不要了！”程姝飛快地搖頭。
不等沈長庚說話，就往被子裡一鑽，將自己裹成個圓圓的繭，連小臉都藏了進去。
沈長庚端著盆回到院中。
他盯著攥在手中的溼毛巾，著魔似地輕輕覆在臉上。
鼻尖嗅到沾染其上的香甜氣息，胸膛深深起伏。
長夜如水，夜風刺骨，卻驅不散胸口那股橫衝首撞的燥熱。
清冷的井水近在咫尺，可他答應過大小姐，不能洗冷水澡，只能自虐般站在院子。
不過片刻，磨人精的呼喚聲就從屋裡傳來：“沈長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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