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夾了一塊宮保雞丁，嚼了嚼，點了點頭。“確實不錯。”沈嶼也夾了一筷子西季豆，也說好吃。
蘇念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彎了一下。“看吧，我推薦的館子不會有錯的。”
西個人吃著飯，聊著一些有的沒的。林小溪說她最近在追一部劇，男主帥得不行，每天都在微博上搜他的圖。沈嶼說他最近在準備一個比賽，忙得腳不沾地。林澈說他下週有個考試，還沒複習。蘇念說她下週要交一篇論文，題目還沒想好。
都是些很普通的話題，普通到放在任何一桌大學生聚餐的桌子上都不會顯得奇怪。
飯吃到最後，桌上的菜差不多都見了底。蘇念擦了擦嘴，叫來老闆娘結賬。
林澈和沈嶼同時伸手去拿錢包，被蘇念一個眼神按住了。
“說了我請就我請。”蘇念看著他們兩個，語氣不重，但很堅定，“你們要是過意不去，下次你們請。今天這頓是我的。”
林澈看著她，把手從錢包上拿開了。沈嶼也收回了手，點了點頭。
西個人走出小館子，站在巷子裡。
“那，我們走了。”林澈看著蘇念，表情有點複雜，像是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知道該從哪一句說起。
“嗯，路上小心。”蘇念笑了笑。
沈嶼看著蘇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說了一句：“蘇念，你以後有什麼事，隨時找我。不是客氣話。”
蘇念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也是。”
沈嶼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一點釋然，也有一點說不清的遺憾。但他說了“只當朋友”的，他會做到。
林澈站在旁邊，看了沈嶼一眼，又看了蘇念一眼，最後只說了一句：“走了。”然後轉身走向停車場。沈嶼跟蘇念點了點頭，也跟著走了。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巷口，消失在主路的車流裡。
蘇念站在巷口，看著那兩輛車消失的方向，站了幾秒，然後轉過身，對林小溪說：“走吧，回學校。”
林小溪沒有動。
“念念。”
“嗯？”
“我挺佩服你的。”林小溪說，語氣很認真，認真到不像平時那個嘻嘻哈哈的她。
蘇念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說。
林小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組織語言。“一般人真的做不到。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兩個，兩個！林澈和沈嶼，一個林氏集團的少爺，一個沈家的大公子。隨便抓住哪一個，你這輩子都不用愁了。房子，車子，錢，什麼都有了。”
她頓了頓，看著蘇唸的眼睛。
“但你把他們兩個都推開了。一個都沒要。”
蘇念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一下。
“小溪，你說他們是肥羊，但你想過沒有，肥羊的家裡人怎麼看我？”
林小溪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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