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後………
謝雨臣的私宅坐落在一片安靜的衚衕深處,鬧中取靜,內部裝修是現代與中式的巧妙結合,既舒適又私密。嬌嬌被安排在一間採光極好的廂房裡,一切都是最好的,但她還是有些拘謹,這裡的一切都與她熟悉的無家老宅不同,空氣中瀰漫著屬於解
謝雨臣的清冷雅緻,讓她不敢輕易碰觸。
霍繡繡看出了她的不自在,第二日便興致勃勃地拉著她去逛街,美其名曰“熟悉帝都,添置行頭”。
帝都的商業中心繁華似錦,光怪陸離。嬌嬌被霍繡繡牽著,穿梭於明亮華麗的商場中,一雙清澈的杏眼好奇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那純然懵懂又帶著些許怯生生的神態,配上她精緻得無可挑剔的容顏,引得路人頻頻回首。
她就像一顆突然被投入喧囂塵世的珍珠,溫潤的光華與周遭的熱鬧格格不入,卻又奇異般地吸引著所有的目光。
霍繡繡興致極高,拉著她一家店一家店地逛,看到適合嬌嬌的衣服就往她手裡塞,推她進試衣間。嬌嬌抱著一堆柔軟華美的衣物,像個聽話的洋娃娃,任由秀秀擺佈。
然而,在一次試穿一條設計別緻的連衣裙時,嬌嬌在試衣間裡待了許久都沒出來。霍在外面等得有些奇怪,輕輕敲了敲門:“嬌嬌?怎麼了?不合適嗎?”
試衣間裡傳來一陣細微的、無措的窸窣聲,門鎖輕輕響動,門被拉開一條細縫。嬌嬌從門縫裡探出小半張臉,臉頰紅得不像話,眼神躲閃,羞窘地飛快搖頭,示意不行。
霍繡繡心下疑惑,柔聲道:“我進來看看?”說著便輕輕推門進去。
試衣間內,嬌嬌正慌忙用手臂擋在胸前,那條裙子的拉鍊只拉到了一半,卡在了某個尷尬的位置。她雪白的肌膚泛著粉色,眼圈都有些急紅了。
“是拉鍊卡住了嗎?”霍繡繡上前仔細一看,瞬間明白了癥結所在。並非拉鍊問題,而是……嬌嬌胸前起伏的弧度將裙子繃得有些緊,導致拉鍊無法順利合攏。
霍繡繡到底是女孩子,立刻了然。她想起了女孩子正在發育的年紀(她並不知道嬌嬌的實際年齡,同時嬌嬌生長緩慢),只以為在無家,伙食極好,嬌嬌被養得氣色紅潤,身子也似乎豐腴了些許,尤其是…她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嬌嬌緊緊護在胸前的手臂,心裡嘖了一聲:這規模,怕是之前的內衣都嫌擠了,難怪穿裙子費勁。
看著嬌嬌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模樣,霍繡繡噗嗤一聲笑了,不是嘲笑,而是帶著幾分姐姐般的揶揄和疼愛。她幫嬌嬌把裙子小心脫下來,柔聲道:“傻丫頭,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是好事兒啊!走,姐姐帶你去個更好的地方!”
她二話不說,拉著臉頰還在發燙的嬌嬌,首奔商場裡最高階的內衣專區。霍秀秀眼光毒辣,經驗豐富,根據嬌嬌的實際情況,精準地為她挑選了幾款舒適又承託性極好的內衣,推著她去試穿。
當嬌嬌換上尺寸合適的新內衣後,那種緊繃束縛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舒適。她看著鏡子裡被完美呵護的曲線,雖然還是害羞,但眼底卻流露出一絲新奇和驚喜。
付款時,嬌嬌急忙從自己的小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信封,裡面是無邪私下塞給她的零花錢。她認真地把錢遞過去,要自己付賬。
霍繡繡一把按住她的手,佯裝生氣:“跟姐姐出來逛街,哪有讓你付錢的道理?快收起來!不然姐姐可要生氣了!”她態度堅決,嬌嬌拗不過她,只好紅著臉小聲道謝,將信封小心地收好。
晚上回到私宅,謝雨臣正坐在客廳喝茶,見她們大包小包地回來,隨口溫和地問了一句:“今天玩得開心嗎?都買了些什麼?”
嬌嬌一聽,立刻想到那幾件貼身衣物,小臉“騰”地一下又紅透了,眼神飄忽,手足無措地低下頭,根本不敢看解雨臣。
霍繡繡見狀,立刻笑嘻嘻地擋在嬌嬌身前,衝著謝雨臣擺擺手:“小花哥哥,這你就別問啦!都是我們女孩子家的東西,男人少打聽!”
嬌嬌躲在霍繡繡身後,雖然臉頰依舊滾燙,卻也跟著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難得的、被縱容出來的小小理首氣壯,彷彿在說:“對!女孩子的事,哥哥不要問!”
經過這一天的相處和這個小秘密,她潛意識裡己經將謝雨臣放在了“哥哥”的位置上,會害羞,但也會下意識地覺得,哥哥是不能過問妹妹這種私密事情的。
謝雨臣何等聰明,看著兩個姑娘的反應,尤其是嬌嬌那副羞窘又強裝鎮定的可愛模樣,心中瞭然,不由失笑。他從善如流地舉起茶杯,點了點頭:“好,不問。你們開心就好。”
燈光溫柔,籠罩著客廳。霍繡繡笑得明媚,嬌嬌雖害羞卻眉眼舒展,謝雨臣眼中帶著淺淡的笑意。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花窗,在謝傢俬宅的小花廳裡投下溫暖的光斑。霍繡繡和嬌嬌窩在柔軟的沙發裡,中間擺著一碟精巧的荷花酥和一壺香氣嫋嫋的花果茶。
霍繡繡捏著一塊點心,說得眉飛色舞:“……嬌嬌你是不知道,就上週,新月飯店那拍賣會,可出了件大事兒!”她壓低聲音,彷彿在分享什麼了不得的秘密,“聽說啊,有兩撥人同時看上了那個壓軸的青銅盒子,互不相讓,價兒都頂到天上去了!最後你猜怎麼著?其中一位,據說是東北來的小爺,首接站起來了,說……”
她繪聲繪色地講著那些真真假假的傳聞,什麼神秘買家、天價寶物、暗中較量……嬌嬌聽得入了迷,手裡的半塊荷花酥都忘了吃,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亮晶晶地盛滿了驚奇和好奇。那些光怪陸離的故事,離她單純的世界太遙遠,聽起來就像另一個次元的傳奇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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