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了。
“吳邪？這麼早？”
電話那頭，吳邪的聲音沙啞，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小花，出事了。”
解雨臣放下茶杯：“什麼事？”
“小哥不見了。”吳邪說，“從醫院跑了，穿著病號服，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和胖子在格爾木，找了一早上，找不到。”
解雨臣皺了皺眉。
張起靈失蹤？那傢伙不是失憶了嗎？能跑哪兒去？
“你等等，”他說，“我讓人查查。”
他結束通話電話，撥了另一個號碼。
謝家在全國各地都有人，查一個人不難。可張起靈不是普通人，他要真想躲，誰也找不到。
電話接通了，他吩咐下去。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
張起靈失蹤。
吳邪急瘋了。
那傢伙能去哪兒？
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杭州。那條巷子。那個花店。那個叫嬌人的女人。
張起靈之前去見過她，他知道。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他知道。
他會不會……
解雨臣坐首了。
他拿起手機，想打給吳邪。可號碼還沒撥出去，他又放下了。
萬一不是呢？
萬一只是他想多了呢？
他想了很久，最後決定再等等。
等手下的訊息。
格爾木。
吳邪和胖子站在醫院門口，站了一個上午。
太陽越升越高，街上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問了一圈，沒人見過一個穿病號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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