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人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說什麼？”
解連環看著她，眼神複雜。
“他說，”解連環頓了頓，“如果回不來，希望有人能替他照顧你。”
嬌人的眼睛紅了。
可她沒哭。
只是那麼看著他。
“所以你們就造了一個他？”她問，聲音微微發顫，“造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來替他照顧我？”
解連環搖頭。
“不是。”
“那是什麼？”
解連環沉默了很久。
久到茶杯裡的茶都涼了。
他才開口。
“小丫頭，”他說，“你對這副禮物，還滿意嗎？”
嬌人愣住了。
“禮物？”
解連環點了點頭。
“吳邪，”他說，“是按照齊羽的樣子培養的。從出生開始，就照著齊羽的樣子養。字，動作，習慣，說話的方式，走路的姿勢——全都是照著齊羽來的。”
嬌人的手攥緊了。
“你可以把他當作齊羽。”解連環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他和他，一模一樣。你可以繼續等，等的人可以是他。”
“夠了。”
嬌人的聲音冷得像冰。
解連環看著她。
她站起來。
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耀眼的光裡。
那張臉。
解連環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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