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吳邪。
一個按照齊羽的樣子培養出來的、和他一模一樣的替身。
她知道嗎？
她那麼聰明，應該知道吧？
可她什麼都沒說。
她只是看著他，看著他笑，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偶爾彎一彎嘴角。
她是在看他，還是在看齊羽？
吳邪不知道。
他不敢問。
他怕知道答案。
月光慢慢移動，從窗戶左邊移到了右邊。
吳邪一首睜著眼。
那些念頭，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轉。
他想起西王母宮裡的那些東西。
想起三叔留下的那些線索。
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遇見的那些人，那些事。
每一步，好像都被人安排好了。
他想去格爾木，就有人給他買票。
他想找三叔，就有人把他引到西王母宮。
他想知道真相，就有人讓他看見那封信。
每一步。
都有人等著他。
那些人——三叔，解連環，還有那些躲在暗處的人——他們都知道。
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會走上這條路。
他們就在那兒等著。
看著他走。
走到他們想讓他去的地方。
吳邪忽然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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