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說，霍奶奶真的只是來找女兒的嗎？”
張起靈沒說話。
只是繼續往前走。
吳邪也沒再問。
他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路。
灰塵很厚，踩上去軟軟的。
每一步，都留下一個腳印。
他想起霍玲的樣子。
在格爾木療養院裡，那個變成了禁婆的女人。渾身溼淋淋的，頭髮長長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她就在這樓裡待過嗎？
她在這兒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她知道她母親會來找她嗎？
她變成那樣之前，在想什麼？
吳邪不知道。
可他知道一件事。
霍仙姑來找的，不只是女兒。
她來找的，是長生。
那個讓所有人瘋魔的東西。
他想起他爺爺，他三叔，解連環，還有那些人。
他們都在找。
都在找那個東西。
找了那麼多年，死了那麼多人，還是沒找到。
或者，找到了，卻不敢說。
吳邪的眼睛又暗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臉上又掛起那副天真的樣子。
“小哥，”他說，“你說咱們能找到嗎？”
張起靈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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