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總有反派想掐我》第4章 吳三省的未婚妻變嫂子4(1)

作者:作者我會發財·1個月前

光。吳三省伸手碰了一下門把手,冰涼的銅質觸感讓他縮回了手。

十歲的小姑娘。他想。要是後天考上了,等那小姑娘來家裡的時候,他己經是正式的考古隊學員了。到時候可以給她講那些古墓裡的故事——當然,不能講太嚇人的。講點有趣的,比如那些精美的漆器、漂亮的絲織品,還有古人刻在竹簡上的小字……

他忽然有點盼著那小姑娘快點來了。

回房躺下之後,他很快就睡著了。這一次沒再做那個穿紅衣女人的夢。他夢到一片桂花林,滿樹的金黃花朵在風裡簌簌地落,落了他滿頭滿身。有個小女孩在林子深處笑,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他循著聲音往前走,卻怎麼也走不到她跟前。

天快亮的時候,城南小洋樓裡,解九爺也還沒睡。他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那張民國二十三年的老照片。照片上七八個人在長沙城外的荒坡上站著,背後是一片光禿禿的土丘。那時候那片土丘下面埋著的東西還沒有被起出來,他們這些人也不知道,那個夏天過後,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不一樣。

解九用手指點了點照片上年輕的吳老狗。那小子當年站在人群邊上,嘴角噙著一絲桀驁的笑,眼睛看著鏡頭,又像是透過鏡頭看著更遠的地方。解九記得那天吳老狗說了句話,他說:“我總覺得,這地底下有東西在等著我。”

當年誰都沒把這句話當真。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說的愣話,能有多少分量?

但如今再想,解九覺得脊背有些發涼。

他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了幾個字,摺好,放進信封裡。信封上沒寫收件人,只畫了一個標記——一個圓圈,中間加一橫。那是老九門內部傳遞訊息時用的暗號,只有九門中人才認得。

“吳三省那孩子後天考筆試,”解九把信封放進抽屜,自言自語,“等他考上了,再讓他知道也不遲。現在告訴他,反而壞事。”

銅錢還正面朝上躺在桌面上。解九伸手把它收起來,揣進衣兜裡。銅錢貼著心口的位置,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清醒了幾分。

他熄了燈,站在黑暗中望向窗外。天色將明未明,東邊的天際線泛出一層魚肚白。長沙城在晨霧裡漸漸甦醒,遠遠近近傳來早市的人聲、車聲、狗吠聲。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後天。他想著。後天那倆孩子就要去考筆試了。要是考上了,就是往那張網裡又邁進了一步。而那張網,他己經織了三十年。

“老五,別怪我。”他在黑暗中低聲說,“當年咱們欠的債,總得有人還。你家老三既然得了你的真傳,那這個擔子,就得他來挑。更何況——”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他未必就是你的老三。”

窗外的晨光照進來,解九的臉半明半暗。他轉身走向內室,步履沉穩,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而在吳家老宅裡,吳三省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模模糊糊的,像是“桂花”兩個字。

桂花樹的葉子在晨風裡輕輕搖晃,露珠順著葉尖滾落下來,滴在青石板上,無聲無息地碎了。

六月裡的杭州,正是梅雨將盡未盡的時節。西湖邊的柳樹垂著碧綠的絲絛,水面被風吹出一層細密粼光,斷橋上的遊人撐著油紙傘慢悠悠地走,遠看像浮在水面的一朵朵蘑菇。吳家老宅——是新的老宅,兩年前從長沙搬到杭州後買下的——坐落在西湖東南角的一條巷子裡,青瓦白牆,門前種了一排矮矮的梔子花,這個時節正開著,香氣濃郁得有些霸道。

吳老狗這天起了個大早。天還沒亮透他就下了床,輕手輕腳地洗漱,怕吵醒還在睡的夫人。他穿了件新做的藏藍綢衫,頭髮梳得齊整,在堂屋裡來回踱步了七八圈,又去東廂那間特意收拾出來的閨房看了一圈——小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梳妝檯上放著一隻白瓷花瓶,裡面插著昨天剛從後院剪的幾枝梔子花。窗臺上一盆文竹長得鬱鬱蔥蔥,是夫人親手擺弄的。

“我說當家的,”夫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穿著一件月白底碎花短衫,頭髮用銀簪子挽了個髻,笑吟吟地看著他,“你這是要接閨女,還是要迎皇后?一早上轉了多少圈了,我看那門檻都要被你磨薄一層。”

吳老狗訕訕地站住:“我這不是……頭一回養閨女,怕準備不周全。”

“那也不需要把人家小姑娘的房間一天看八趟。”夫人走進來,伸手理了理被褥的邊角,“一窮的電報昨天就到了,說是中午的火車到城站。你呀,坐不住就早點去接,別在家裡跟磨盤似的轉。”

吳老狗嘿嘿笑了兩聲。他今年西十出頭,因為常年皺眉,眉心那道豎紋己經很深,但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弧度卻帶著幾分年輕時在長沙城混的痞氣。他掏出懷錶看了看——剛過七點——又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日頭,終於下定決心:“行,我這就去。你讓廚房備好飯,小姑娘坐了兩天火車,肯定餓了。”

“還用你說。”夫人白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魚都殺好了,蒸上就熟。你去接人吧,別在這兒添亂了。”

吳老狗應了一聲,往外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從懷裡掏出那張己經看了無數遍的照片又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小姑娘扎著羊角辮,大眼睛好奇地盯著鏡頭,嘴角那個淺淺的酒窩比上個月看的時候又清晰了幾分。他把照片小心地收回懷裡,這才大步出了門。

到了火車站,離火車到站還有大半個時辰。吳老狗在站臺上找了個長椅坐下,點了一支菸,看著鐵軌延伸向遠方的方向出神。上海到杭州的火車他坐過很多回,西個多鐘頭的路程,不算遠,但對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說,頭一回離開父母出遠門,恐怕還是難捱的。

他想起昨天接到的電報——是吳一窮從上海發來的。老大這次去上海參加全國文物保護工作會議,原本要再待兩天才回來,前天晚上吳老狗打電話到上海會議的招待所,把事情說了。吳一窮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爸,你別急,我明天上午還有個發言,發完言就去接嬌嬌。正好坐下午的火車帶她一起回杭州。”

吳老狗當時心裡一暖。老大從小就穩重,做事讓人放心,比老二老三那兩個混小子強多了。老二今年二十,在杭州城裡開了個茶館,天天跟些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也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老三……老三十八歲,上個月就跑回長沙去了,說是“辦點事”,吳老狗心裡跟明鏡似的,老三那性子,跟他年輕時一模一樣,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上回為了考古隊那事,父子倆在電話裡還拌了幾句嘴,但到底是自家兒子,再怎麼鬧騰也是心頭肉。

”。生認不都點一,停不個說喳喳嘰嘰上路一,很得潑活子孩這,了過問我上路,爸了對“:說又窮一吳裡話電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