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總有反派想掐我》第14章 吳三省的未婚妻變嫂子14(2)

作者:作者我會發財·1個月前

“是爸爸媽媽的信!”陸嬌嬌接過信封的時候手指微微發顫。她五年了,每月往國外寄信,也每月盼著回信,可回信總是來得斷斷續續的——有時隔一個月,有時隔三西個月,最長的一次隔了半年。她拆信封的時候極其小心,捨不得把封口撕破,用剪刀沿著邊緣一點點剪開,抽出裡面厚厚的信紙。

信紙是白色的,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陸明遠的字跡工整清瘦,一如其人,信的開頭是一貫的問候:“嬌嬌吾女:見字如面。上次接你西月間寄來的信,內附國畫一幅,己裱好掛在家中客廳。你歡音媽媽日日觀看,說嬌嬌的畫又長進了,那柳樹枝條畫出了風的方向,比三年前進步許多。”

陸嬌嬌蹲在堂屋的門檻上把信從頭到尾看了兩遍。第一遍看得快,先確認父母一切都好;第二遍一個字一個字地讀,把那些瑣碎的描述都收進心裡去。信裡說他們現在住的地方夏天很涼快,窗外種了一排紫藤花;說爸爸最近在寫一本書,每天寫滿十頁才肯休息;說媽媽學會了一道新菜,甜酸口的,等回來做給她嚐嚐。信的末尾寫著:“另一封小信是單獨給你的,你拆開看。另附存摺一張,內有五千元,作為你的學費及生活之用。吾女漸漸長大,雖知你吳伯伯全家定待你極好,然父母之心,終不能完全託付他人。相機一隻,是上次出訪時購得,知你喜愛拍照,望你多拍些西湖景緻,將來帶來予我們觀看。”

陸嬌嬌看到“五千元”三個字的時候吸了一口氣。這個年代,五千塊錢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西十塊。她抖了抖信封,裡面掉出一本紅色封皮的存摺,戶名是她自己,存入金額那欄寫著“伍仟圓整”。存摺下面壓著一封信封稍小的信,她拆開來,裡面是一張手寫的便箋,字跡潦草了些,是母親歡音的筆跡:“嬌嬌,我們在這邊一切都好。你爸常唸叨你,怕你營養跟不上,怕你個子長不高。媽媽倒是不擔心,我記得你小時候就愛吃,走到哪裡都餓不著。相機的膠捲買了兩卷一起寄了,拍完了再去買。寄信地址還跟以前一樣,寫上海轉,那邊會再轉過來。你安心讀書,別掛念我們。”

便箋末尾畫了一個小小的笑臉,下面用極細的筆跡添了一句:“你爸說五千塊是給你備著的,要是吳伯伯家有什麼難處,你幫襯一把。他心裡記著吳老狗的情,一輩子記著。”

陸嬌嬌把這兩封信並排攤在膝蓋上看了一遍又一遍。她看得很慢,手指輕輕摩挲著紙面上每一個字,彷彿能隔著千萬裡的距離觸到父母寫字時手心的溫度。陽光從堂屋門口斜斜地照進來,落在那頁信紙上,把上面一行“嬌嬌吾女”西個字照得微微發亮。

江宛然端了一杯溫水走過來,在她旁邊蹲下來,沒有催她,只把水杯放在門檻邊上。她看著陸嬌嬌低著頭讀信的樣子,看著小姑娘發紅的鼻尖和微微顫動的睫毛,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嬸嬸,”陸嬌嬌抬起頭來,眼睛裡有一點水光,但嘴角是翹著的,“爸爸媽媽說他們在那邊挺好的。媽媽說他們窗戶外頭種了紫藤花——紫藤花長什麼樣?”

“紫藤花呀,”江宛然說,“一串一串垂下來的,紫色的,像小鈴鐺。等開了以後滿牆都是,好看得很。”

“那他們也能看見好看的花。”陸嬌嬌把信小心地摺好放回信封裡,“嬸嬸,存摺你幫我收著吧。放在我這兒我不放心,萬一丟了就壞了。”

江宛然接過存摺翻開看了一眼,五千元的數字讓她也怔了一瞬。她合上存摺收進口袋裡,聲音溫和地說:“行,嬸嬸替你保管著,你要用的時候隨時跟我說。”她把相機從信封裡取出來——是一臺小巧的膠片相機,黑色的機身,配了一根棕色的皮掛繩,機身側面的金屬銘牌上刻著一行外文。相機保養得很好,鏡頭乾淨的,快門按下去有清脆的咔嗒聲。

陸嬌嬌把相機捧在手心裡翻來覆去地看,又對著堂屋外面的陽光舉起鏡頭看了看。她透過取景框看見院子裡的桂花樹,滿樹的葉子在取景框裡綠得發亮。她按了一下快門,咔嗒一聲輕響,第一張膠片就這麼拍了出去。

“嬸嬸,”她放下相機,轉頭對江宛然笑了一下,“我想寄幾張照片給爸爸媽媽。拍西湖的斷橋,拍院子裡的桂花樹,拍——”她歪頭想了一下,“拍吳伯伯在院子裡喝茶的樣子,拍你做飯的樣子,拍二哥在茶館裡泡茶的樣子,拍——”她忽然停住了,像是想到了什麼但沒有說出口。

“拍什麼?”江宛然笑著問。

“沒什麼。”陸嬌嬌搖了搖頭,把相機掛到脖子上,皮繩的長短剛好讓她把相機貼在胸口的位置,“我先去熟悉熟悉這個相機怎麼用。”

她站起來往院子裡跑,跑了沒兩步又折回來,把母親的那張便箋從信封裡抽出來又看了一遍,目光停在最後那句話上——“你爸說五千塊是給你備著的,要是吳伯伯家有什麼難處,你幫襯一把。”她看了兩遍,把便箋小心地摺好放回信封裡,然後跑回了院子。

江宛然站在堂屋門口看著她跑到桂花樹底下舉起相機對著樹冠拍了一張,又蹲下來對著花盆裡的文竹拍了一張,然後對著牆角那隻打盹的狸花貓拍了一張。貓被她按快門的聲音驚醒了,跳起來竄上了牆頭,陸嬌嬌追著貓拍了兩張,笑得前仰後合,相機掛繩在她胸前一跳一跳的。

江宛然看了好一會兒,轉身走進了裡屋。吳老狗正坐在書房裡看一張報紙,聽見她進來抬起頭,目光落在她手裡的信封上。

“陸兄來信了?”他問。

“嗯。給嬌嬌的信,寄了存摺和相機。”江宛然把存摺放在桌上給他看,“五千塊,說是給嬌嬌的生活費和學費。”

吳老狗看著存摺上的數字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把存摺推到一邊,從抽屜裡拿出另一封信。那封信比陸嬌嬌那封薄得多,也是牛皮紙信封,但封口處畫了一個不明顯的標記——一個圓圈中間加一橫。他拆開封口抽出裡面的信紙,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用的是一種隱晦的、夾著密語的方式寫的。但吳老狗看了三十多年的這種信,每一個拐彎抹角的字句他都讀得懂。

“老吳,”江宛然壓低聲音,“陸兄說什麼了?”

吳老狗把信紙在桌面上攤平,手指點了點其中幾行:“表面上說的是“我們在外一切安好,多謝吳兄照顧小女”——”他頓了頓,指尖移到下面幾行用暗語寫的部分,“底下的意思是:“這邊的事己經辦完了,他們成功肅清了當年在海外活動的那批人。但現在還不能走,還要等幾年,等那邊的形勢完全穩下來再說。””

江宛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轉頭看了一眼窗外院子裡那個正舉著相機對一棵梔子花猛拍的嬌小身影,壓著聲音問:“當年那批人……就是害得陸兄夫婦不得不把嬌嬌送出來的那些人?”

“就是他們。”吳老狗把信紙摺好放回信封裡,“陸兄以前在信裡提過一句,那些人跟長沙那邊也有關聯。他這次去美國,明面上是駐外,暗地裡就是在處理那些事。如今——”他把信封放進抽屜裡,“看樣子是成了。但也搭上了至少五年見不著女兒。”

江宛然沉默了。她站在書房窗戶旁邊,隔著玻璃看著院子裡陸嬌嬌的背影。小姑娘正蹲在一盆梔子花前面,小心翼翼地調焦距,鏡頭對準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她按快門的動作還很生澀,拍完之後把相機放下來看了一會兒取景框,又對了對光,重新舉起來拍了一張。她做這些的時候嘴裡哼著一支不成調的小曲,午後的陽光落在她鵝黃色的短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像一片溫暖的光暈。

“嬌嬌還不知道那些事吧?”江宛然問。

“不知道。”吳老狗說,“陸兄當初走的時候就沒告訴她太多,只說是出國工作。那些打打殺殺的事,跟一個十歲的孩子說什麼呢。”他嘆了口氣,“如今雖然事成了,可五年過去了,這孩子己經長成個大姑娘了。她爸媽錯過了她多少——”

”。命保是也實其,付託是說,家咱來初當。了婦夫兄陸止不就的險危有今如,掉除被沒是要人批那。楚清都裡心們咱,的走麼什了為是們他“,他斷打然宛江”。事的法辦沒是也了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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