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襲東京前十天,我建議換燃燒彈》第051章 返回美國(1)

作者:老張5592·5個月前

接下來的幾天,杜航在重慶受到了很多格外的禮遇。

有人請他去演講,有人請他去吃飯,有人請他去參觀工廠。他去了一所中學,給學生們講了轟炸東京的過程。那些穿著黑制服的學生坐在禮堂裡,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講了凝固汽油彈,講了火風暴,講了東京北部變成什麼樣。那些學生聽著,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紅了眼眶。

他去了一個兵工廠,看了中國人自己生產的步槍和子彈。那些機器很舊,有些還是清朝留下來的,工人們用它們製造著對抗日本人的武器。他看著那些粗糙的彈殼,想起底特律福特工廠裡那條每分鐘生產五十個彈殼的沖壓線。差距太大了。

但他沒有說出來。

他對廠長說:“你們辛苦了。”

廠長握著他的手,眼眶紅了。

他還去了一個防空洞——就是那個在1938年到1939年間,悶死了上千人的大防空洞。他站在洞口,看著裡面那些黑暗的。潮溼的。窄得只能側身透過的通道。空氣裡瀰漫著黴味和消毒水的味道,牆壁上還殘留著當年人們抓出來的指痕。

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五年前,這裡死過上千箇中國人。今天,他站在這裡,胸前彆著勳章,口袋裡揣著那塊懷錶。而那些死去的人,什麼都沒有。

杜航轉過身,走出了防空洞。

陽光照在臉上,刺眼得讓人想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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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傍晚,杜航坐在小樓的窗前,看著窗外的長江。夕陽把江面染成了橘紅色,幾艘木船在波光中緩緩移動,船伕的號子聲從遠處傳來,蒼涼而悠長。

桌上攤著幾份報紙。

不是中國的報紙——是德國。義大利。蘇聯的。有人從使館區弄來的,翻譯成了英文,夾在一個牛皮紙信封裡,送到了他的桌上。

杜航一份一份地翻。

德國《法蘭克福報》:“東京遭受美軍空襲,損失慘重。凝固汽油彈引發大面積火災,東京北部工業區基本被毀。”

義大利《晚郵報》:“美國轟炸機突襲日本首都,軸心國同盟面臨新挑戰。”

蘇聯《真理報》:“美軍空襲東京,顯示盟軍有能力打擊日本本土。日本防空體系存在嚴重漏洞。”

杜航把報紙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窗外那片橘紅色的江面,想起了東京上空的那片橘紅色。

這一次,東京的損失比歷史上至少大了幾十倍。

凝固汽油彈,六萬磅,一百五十枚。那場火燒掉了多少工廠,多少民居,多少日本人引以為傲的東西?他不知道具體的數字,但他知道——從今以後,日本人不會再覺得“本土絕對安全”。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有些苦,但正好符合他現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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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八日,杜航找到了杜立特。

杜立特住在重慶市區的一棟小樓裡,和杜航的住處隔著兩條街。杜航走過去的時候,看到杜立特正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手裡拿著一根菸,煙霧在暮色中緩緩升起。

“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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