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全部殺光！
“鴨子給給！”
“為了陛下！為了帝國！衝鋒！！”
那些精神崩潰的鬼子兵，在看到師團長自盡後，非但沒有被嚇住，反而變得更加瘋狂。
他們不再哭泣，不再顫抖，而是從沙灘上爬起來，撿起武器，開始向北面的合成旅合圍線衝去。
這一次，他們的衝鋒沒有任何戰術，沒有任何隊形。
他們只是跑，拚命地跑，朝著死亡跑。
他們已經不想活了。
不，準確地說，他們已經瘋了。
在經歷了整整一夜的屠殺，在目睹了同伴被炸成碎片，在看到了最後的希望被粉碎之後，他們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
死亡不再是他們恐懼的東西，而是一種解脫，一種從這無間地獄中逃脫的唯一方式。
所以他們衝向子彈，衝向炮彈，衝向死亡。
“他們在求死。”周銳放下瞭望遠鏡，聲音低沉。
楚蕭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些衝過來的鬼子。
他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送他們上路。”他冷冷地說。
命令下達。
坦克主炮。高射機槍。機關炮。自動步槍。班用機槍，所有的武器再次開火。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炮彈如同冰雹般落下。
那些衝向死亡的鬼子兵，在距離合圍線幾百米的地方一排排地倒下。沒有人衝到一百米以內，沒有人能夠靠近那些鋼鐵巨獸。
但他們依然在衝。
前面的人倒下了，後面的人踩著他們的屍體繼續衝。
直到最後一個人倒下，直到海灘上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鬼子。
槍炮聲漸漸稀疏，然後徹底停止。
戰場上再次陷入了寂靜。
這一次，是真正的寂靜。
沒有槍聲，沒有炮聲，沒有喊叫聲，沒有哭泣聲。
只有風聲，只有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只有遠處幾隻海鷗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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