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各部回撤，很可能，圍攻......”
他嚥了一口唾沫，“圍攻川軍。”
“我們推測，川軍殲滅了鬼子的第三師團，迫使鬼子不得不回撤救援。”
碼頭邊更加安靜。
江風吹得火把忽明忽暗，所有人都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委員長的臉從白變紅，額頭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來。
他把電報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
“娘希匹，這絕不可能！”
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碼頭上炸開，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侍衛們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美齡號機艙裡，宋美齡從舷窗探出頭來，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川軍？殲滅第三師團？第三師團是甲種師團，日軍的常備師團！”
他的唾沫星子噴在空氣中，“他們在羅店，一個師團扛了中央軍三個師！”
“那是中央軍！德械師！都被他們打垮了！”
“川軍？一群穿著草鞋的叫花子，連重炮都沒有，連鋼盔都配不齊，他們去殲滅第三師團？”
“他們憑什麼？憑罵人嗎？”
沒有人敢接話，陳誠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腳下那團揉皺的電報。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校長，我懷疑，全殲第三師團的可能不是川軍。”
委員長猛地轉向他。
“什麼意思？”
“杭州灣。”
陳誠說，“之前杭州灣有一支不明番號的部隊，在海岸線上堵了鬼子兩天。”
“江陰沉船之前，也有不明番號的部隊在蘇州河上架橋。”
“這些情報對得上，種種跡象表明，有一支部隊，裝備遠超我軍，甚至遠超日軍，已經進入了海城戰場。”
碼頭邊又安靜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震驚的表情，一支裝備遠超日軍的部隊，在海城戰場上出沒，而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候，第二個參謀從碼頭入口處衝了進來，手裡同樣攥著電報。
“報告！軍統急電！海城前線，軍統的人靠近了廟行戰場，發回了戰場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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