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抬起手還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既然事己至此，我就擔起這個責任，劉司令，鄧軍長——從現在開始，你們只聽我一個人的命令。”
“不聽委員長的，不聽任何人的，只認我這面旗。”
“等這一仗打完，我們跟委員長之間，必有一筆賬要算。”
“但現在，先把海城拿下來，把鬼子徹底趕下海。”
他的目光轉向劉湘。
“川軍。”
“到！”
“跟隨第一突擊營，從羅場左翼向鎮公所方向突擊，任務是清掃廢墟里的殘敵，封堵鬼子向港口逃竄的通道。”
“是！”
“粵軍。”
“到！”
“跟隨第2突擊營從右翼穿插，切斷羅場與海岸線的聯絡，不許一個鬼子摸到沙灘。”
“是！”
“楊森！”
“到！”
“你和重灌合成旅第3突擊營一起，”
楚蕭成按下通訊鍵，“中路主攻，坦克為先，步兵跟進。”
“拿下它，海城之戰結束。”
“是！”
通訊器裡傳來整齊的應答聲。
劉湘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指揮台上那面疊好的黃旗。
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然後大步走出車門。
鄧龍光跟在後面，扣好軍裝的扣子，也走了出去。
楊森己經大步流星地往川軍陣地跑去，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
“弟兄們！楚司令下令了！跟著老子衝！把鬼子趕下海！”
...........
海城，日本華東派遣軍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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