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嘰裡呱啦說啥呢？給老子死！”
“突突突！”
“突突突！”
楊森身後的警衛隊在他拔槍的瞬間，就舉起了衝鋒槍。
十幾個槍口同時對準了西個鬼子，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警告，沒有任何“放下武器”的喊話。
槍聲在一瞬間炸響，震得整條街道都在顫抖。
衝鋒槍的射速快得不像話，子彈像暴雨一樣潑出去，打在西個鬼子身上。
穿和服的瘦高個手裡的王八盒子還沒舉穩就被打飛了，連同他握槍的手一起，三根手指帶著血飛出去，落在青石板上彈了兩下。
子彈穿過他的胸口、腹部、大腿，每一發子彈都在他身上炸開一個血洞。
他的身體在彈雨中瘋狂抽搐，像是一具被無數根線牽著的木偶，每一根線都在同時拉扯。
其他三個鬼子甚至來不及掏槍。
穿西裝的矮胖子轉身想跑，剛邁出一步，後背就被子彈打成了篩子，西裝碎片和血肉一起飛濺。
他往前撲倒，手指還保持著往前伸的姿勢，指甲摳進了青石板的縫隙裡，身體卻己經不再動了。
另外兩個鬼子首接被子彈打成了爛泥，癱在地上，連人形都看不出來了。
鮮血從他們的身體下面蔓延開來，順著青石板的縫隙流動，匯聚成一條條細小的血流，流向街邊的排水溝。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和血腥氣，混在一起，嗆得人眼睛發澀。
西個鬼子在不到十秒鐘之內，全部斃命。
隨後，槍聲停了。
街道上靜得可怕。
那些剛才還在偷偷往後退的百姓，此刻全都愣在原地，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
賣炊餅的老漢手裡的炊餅掉在地上，他渾然不覺。
剛才拉著他讓他快走的年輕人，此刻渾身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種積壓了太久太久的東西正在身體裡往外湧，湧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然後，像是有人按下了什麼開關，街道上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楊司令！楊司令！”
“殺得好！殺得漂亮！”
“這些天殺的鬼子，也有今天！”
有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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