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華夏，再沒有租界！”
楊森的聲音擲地有聲，周圍群眾爆發出強烈的歡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被人群擠到了前面，他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契，遞到楊森面前，老淚縱橫。
“楊司令，這是我家的紗廠地契，被鬼子佔了整整一年，我兒子去討要，被他們打斷了腿......我原以為這輩子也討不回來了......”
楊森接過地契，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鄭重點頭：
“老人家，地契你收好，紗廠很快就能還給你，你兒子呢？”
“讓他來軍部找我，我給他安排最好的軍醫。”
老人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抱著楊森的腿嚎啕大哭。
那哭聲不像是哭聲，更像是把一輩子的委屈和屈辱全部從胸腔裡倒出來，倒得一乾二淨。
楊森把老人扶起來，然後正了正軍帽，面向所有百姓宣佈了最後一道命令。
“從今天起，所有百姓都可以來軍部舉報鬼子僑民的下落！”
“凡是提供有效線索的，每條線索獎勵一塊大洋！”
“凡是舉報被強佔財產的，軍部負責追回，物歸原主！”
“凡是替鬼子僑民打掩護、通風報信的，以漢奸論處，格殺勿論！”
“啪嗒。”
一塊大洋落在了人群前頭。
那是楊森的衛兵搬來的籮筐，籮筐裡滿滿當當全是袁大頭，銀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衛兵把籮筐往地上一放，銀元的碰撞聲清脆得像是過年放鞭炮。
人群先是一靜，然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吶喊。
“我舉報！”
一個碼頭工人擠出人群，“鬼子的三井商行還藏著二十多個僑民，都帶著槍！”
“我也舉報！”
一個教書先生模樣的人舉手，“法租界旁邊的日僑公寓裡有三十幾個鬼子僑民，昨晚還在裡面喝酒慶祝，說要等皇軍打回來！”
“紗廠後面有個鬼子倉庫，裡面藏了武器和彈藥！”
一個半大的少年尖著嗓子喊道。
楊森一揮手，身後計程車兵立刻開始記錄。
每一條舉報都被鄭重其事地記錄下來，每一個舉報被核實後，舉報人都領到了一塊沉甸甸的袁大頭。
大洋在掌心裡翻了個面，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銀光，照得那些舉報人臉上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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