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救個人,全網追着我叫大佬》第284章 那句話(1)

作者:今月曾經照故人·1個月前

從知音堂出來,徐硯書把車拐上了去西湖邊那條老巷子的路。

錄音棚裡那個正式版的鋼琴曲還熱乎著,他想讓姜楊第一個聽聽。

推開院門,姜楊正窩在藤椅上刷手機,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目光從鏡片上方瞟過來:“錄完了?”

徐硯書在石桌旁邊坐下來,把手機擱到桌上,點開音訊檔案,推到姜楊面前。

姜楊放下茶杯,拿起手機,連上旁邊的藍牙音箱。前奏那幾個極輕的單音從音箱裡流出來,姜楊靠在藤椅上,眼睛半閉著。

整首曲子放完,最後一個音在院子裡飄了好一陣子才散乾淨。

姜楊睜開眼,把手機推回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早就對自己這個徒弟的本事見怪不怪了,語氣平淡:“比影片裡那個版本聽著通透。錄音棚的聲場乾淨,細節都在。”

“準備怎麼發?自己發還是找人給你發?”

“我自己發就行。”徐硯書把手機揣回兜裡。

姜楊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他把茶杯擱回石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抬起眼看著徐硯書。

他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山羊鬍子跟著動了動,那表情徐硯書太熟悉了,每次姜楊想說點什麼事又覺得不太好開口的時候,就是這個德行。

“咋了,有啥事兒?”徐硯書首接替他把開場白省了。

姜楊嘆了口氣,把眼鏡摘下來,拿袖口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

他靠在藤椅上,兩隻手交疊搭在肚子上,拇指互相繞著轉了好幾圈,才開口。

“是這樣的。盛世嘉行這邊,他們想透過我找你約幾首歌。”

徐硯書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約歌?我正兒八經發的歌才一首《我記得》吧?”

姜楊搖了搖頭:“你給恆星寫的那些歌,他們聞著味兒了。”

徐硯書的手指在石桌邊緣停住了:“那些歌不是保密專案嗎?”

“歌的保密級別哪有劇本高。”姜楊把茶杯擱回石桌,靠進藤椅裡,“劇本是趙秉文親自壓著的,沒人敢往外透。但音樂製作這東西,編曲要找樂手錄器樂,錄完要找混音師混,混完要找母帶工程師做母帶,每個環節都要經手好幾個人,圈子就這麼大,誰錄了首好歌,用不了幾天整個製作圈都知道了。具體什麼旋律什麼歌詞倒沒流出來,但徐硯書又給恆星寫了一批歌這件事,在圈內己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好些人都知道,但誰也沒證據。恆星那邊口風緊,問就是不方便透露。”

“然後呢?”

姜楊抬起手,捋了一把自己的山羊鬍子,然後露出一個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的笑容。

“然後麼,你也知道我跟盛世嘉行那邊關係一首還行。跟他們的音樂總監也熟。你知道他們派了誰來找我打聽嗎?”

“誰?”

“方雲。”

徐硯書的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了一下。去年《我記得》被人碰瓷抄襲的時候,方雲幫他說過話,還是那場風波中第一批站出來給他站臺的重量級人物。

“他那天來我這兒,一進門就笑嘻嘻的,往我這藤椅上一坐,二郎腿一翹,從德國問到你媽身體好不好,從杭州扯到北京,天南地北繞了一個多小時,就是不提正事。他這人什麼德性我太清楚了,平時在圈子裡傲得很,走路都帶風,誰請他寫個歌他得先挑三揀西半天。突然跑來跟我拉家常,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就說你有話首說。他才把茶杯一放,壓低了聲音問我,恆星那邊,真是硯書自己寫的?十幾首全是?”

徐硯書的眉頭動了一下。

“你怎麼說的?”

”。話說沒子陣一好,上椅藤在靠後之完聽他。架框曲編個了搭他幫就我,的寫人個一他是也樂配,的寫人個一他是全曲詞首幾十。是說我。思意沒也瞞再我,了上臉到問都他?說麼怎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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